定会改变主意？

萧潭还有诸多疑问，孔征却行礼告辞了。

不过，孔征临走前还留意味的一句：“殿打算留在潇湘城，可是潇湘城容得殿吗？”

孔征离去后，萧潭呆立良久，连落在地上的影都有支离破碎之意。

凌之嫣上次骂得没错，他除了有詹王的份，其他什么也不是。现在好了，大势已去，连藩王份也没有了，彻底被司空珉打败了。这样的他，就算厚着脸留在潇湘城又能给得了凌之嫣什么？

可是，他只会打猎和游山玩，即便去了西境也不见得就会有作为……

黄昏落尽时，后有人开唤他，萧潭才再度回过神来。

是刘寅来看他了，竹影这次也跟着一起来了，手里还提着盒。萧潭从前总隐隐察觉竹影对自己颇有微词，想不到如今他沦为庶人了，竹影居然还能雪中送炭。

刘寅一来便忍不住禀报要事：“殿，竹影今日去了凌家一趟，听说司空珉前几天已派媒人去提亲了。”

竹影在一旁轻轻，面带遗憾。

萧潭的肩猛地一颤，双眸也跟着黯淡了许多。他已经什么都不了了，这些日只能暗中打听凌之嫣那边的事，知凌微澜夫妇已经从海疆平安回来了，凌之嫣在那不久也回凌家去了。

他给凌家带来的风浪应该算是平息了，可是接来的事却更让人不安，他也无能为力了。

竹影留意到萧潭的神，默默将盒放在了案上，她此前从未曾想过，自己竟有一日会觉得萧潭可怜。

萧潭偏转过脸，避开二人的目光，几乎是呼着寒气在问：“凌家答应婚事了吗？”

刘寅摇宽萧潭：“还没有。”

萧潭听罢，眸晦暗不明，他知凌之嫣在犹豫，有一念之间，他真的好想冲动地再翻墙去凌家一趟，带着凌之嫣一起离开。

这个念很快便被打消了，凌之嫣才刚刚过得安稳一些，他不能再对她不利她的事了。更何况，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萧潭了，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

刘寅又讪讪地嘀咕：“郡府有好事者给凌大人通风报信了，说司空珉家中有个怀的姬妾，凌大人知后动怒了……”

萧潭眉锁，那晚参加王府宴会的人都知司空珉边带着一位怀的姬妾，可外人不知那就是凌之嫣。

好事者这样一提醒，凌之嫣为了不让她父亲误会司空珉，大概只能坦白那个所谓的姬妾就是她自己了。

她怀着孩，本耽搁不了多久，只要凌家对婚事，司空珉很快便能娶她过门了。

萧潭的沉叹声自肺腑破，为今之计，好像只有杀了司空珉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刘寅知他心里不好受，在一旁苦思半晌，最后想个馊主意：“殿舍不得凌姑娘，脆带她远走飞吧。”

刘寅的话一，便被竹影狠狠瞪了一。

萧潭两眉峰重重压了来，思绪翻涌：“我也想，可是我现在今非昔比了，司空珉要对付我易如反掌，我能带嫣儿去哪里？让她跟着我颠沛离吗？”

即便有办法，他也不敢断定凌之嫣会愿意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