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里主角本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甚至不可痊愈的伤，何况还是伤在如此显漂亮的龙角上。若他有这样漂亮的角，哪怕只是多一丝划痕也会心疼得不得了。

明河现在心里不知有多难过。

贺拂耽怜惜地捧起面前人的脸颊，很认真地承诺：“如果有人笑话你，我就帮你教训他。”

“那个人得到教训，是那个人的事。我还是会不开心。”

“那明河要怎么样才能开心呢？”

“亲它一吧，阿拂。”

独孤明河眸微，稍稍起，一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嘴角微勾：“你亲它一，我就会忘记所有不兴的事了。”

贺拂耽不犹豫, 捧着龙角，在断边缘很轻地碰了一。

独孤明河却轻笑：“不对，不是这样。”

“嗯？”

“要像阿拂亲白泽那样, 要阿拂很喜很喜。我要那样的亲吻。”

“啊……”

贺拂耽有为难。

他并不觉得他在亲吻白泽和亲吻明河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也就不明白面前人这句话的意思。

他捧住龙角又亲了一, 这次比上一次更轻柔, 双停留得更久。离去时犹豫了一，还是稍稍探一尖，在冰凉龙角上飞快地了一。

“这样呢？”

独孤明河轻轻了气，却依然：“也不对。”

他伸手揽住面前人的腰，猛地翻将人压在。

然后吻人的角、脸颊，一一, 得像见主人所以单纯快乐的小狗，但又时不时泻藏在快乐之后的望, 汹涌得像想要将面前人一吞的猛兽。

“就像这样, 阿拂。”

他吻得气吁吁，说话也断断续续, 音沙哑，平白增添几分|。

“我不要你吻我的时候总是那么冷静。我想要你像亲吻白泽那样亲吻我，那时候的你是开心的。在我面前你不曾这样开心过。”

“或者像我亲吻你的样——方寸大、神魂颠倒……”

齿间住耳垂上的朱砂痣轻轻碾磨，很快又自我反驳：

“不, 阿拂不必为我神魂颠倒。只要阿拂肯为我有一动心就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前衣襟已经敞开, 独孤明河顺势一路亲吻去, 快到某时被人红着脸一把薅住发。

他倒也很听话地不再继续往，而是侧过，听那里传来的心声。

“咚、咚、咚……”

不不慢、极有规律的声音。

从来都不曾变化过的声音。

独孤明河静静听着，忽而苦涩一笑：“真是木, 阿拂。”

“……”

说话声停后，四周除了溪声，便寂静得再无其他动静了。暮四合，昏暗之中，沉默宛如一首悲伤的乐曲。

贺拂耽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片沉默，还是独孤明河笑着先开：

“不是说想知那枚翘起来的鳞片有什么吗？现在它又翘起来了……阿拂，你还想知吗？”

如果换其他时候，贺拂耽肯定能听这句问话中的意味。

但他现在急于离开这古怪沉寂的氛围，想也不想便满答应。

“既然阿拂这般好奇……”独孤明河失笑，“自然应阿拂所愿。”

暮之中，他拉着人的手，从腰间鳞片开始一路向去。

或许是因为居住在树林之中，烛龙的鳞片每一枚尾端都有稍稍上翘，看起来锋利无比，摸着却只是稍稍硌手而已。即使在夜之中这些鳞片的尖角依然在微微发光，像天上的银河落到前。

贺拂耽看着这条繁密华丽的银河，指尖受到鳞片裂开的隙后，先是一惊。以为那又是一伤，意识就想手去。

但独孤明河却不肯放手，带着人柔的指尖撬开那枚鳞片。

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来，成双成对，得贺拂耽指尖一瑟。

“你……你无耻！”

贺拂耽慌地回手，满面羞红，又急又气，“我才不想知这个！”

独孤明河哈哈大笑。

笑过后重新倚在人的膛上，聆听那里的心。

依然还是熟悉的、毫无变化的节奏，他摇轻笑。

虞渊中已传酒香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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