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赠人。”他将荷叶递给面前人，笑，“她们喜阿拂。”

烛龙唱了一夜的歌，鲛人便也听了一夜。

鲛人族的确就像个个时代各个地区共同传的那样，人鱼尾，优雅丽。

“鲛人？鲛人族失踪已经有数千年，原来她们住在北海吗？”

贺拂耽回朝他一笑，然后继续向海面看去。

“看见她们后跟着的鱼群了吗？那并不是她们的臣属，而是她们的前。”

“难……这些怪鱼受到歌声的化之后，便可以变成鲛人吗？”

腰封被很慢地挑开，每一动作都缓慢得像是在刻意等待主人的阻止，但直到系带被随手丢在岸边，也不曾有人阻拦。

“可我什么也没。”贺拂耽接过来，满脸疑惑，“还偷看了她们一晚上。”

“……”

天光逐渐明亮起来，远金乌鸟发一声凄厉的悲鸣。

天光微亮时歌声止歇，怪鱼之中某个微弱的亮也终于破开，变成一尾新生的小鲛人。

“化？”

他翻坐起来，化成人形穿好衣服，起来到贺拂耽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独孤明河在这声鸟鸣的回音之中变成原形，尖一卷，将边人轻柔地卷起来，放在自己脑门。

“她们喜烛龙的歌吗？”

“她们不像应龙族用育后代，也不像烛龙族永世回重生。她们似乎靠的是化。”

他一怔，朝溪中看去，正好看见一尾鲛人破而，将一捧盛满珍珠的荷叶放在他脚边，羞涩一笑，然后飞快潜中，和不远的同伴相携而去。

一边将尾浸冰凉的溪，企图为自己降温，一边解释：

“我猜是这样。但化应当并不容易，我记忆中只见过两三次。”

鲛人们已经纷纷潜海中，带领鱼群渐渐远去。各鱼尾在海面上的晨雾中莹莹闪烁，若隐若现。

“……我在生气。”

龙尾很快顺着袍摆了去，缠住修侧，冰凉糙的鳞片着那里的肤，一灼人的意在缓缓近。

贺拂耽睁大睛。

“嗯。”独孤明河，“我还记得某一世我专门探究过为何她们会喜烛龙的歌。答案太离奇了，以致于回数次都忘不了——似乎是跟她们的繁衍方式有关。”

在那一虚无的火大片贴上来之前，面前海域响起无数鱼尾掀动海浪的声音。

睫却在不停地颤抖，双手也握成拳，很张又很害羞的模样，看得上人忍不住低去轻咬他的鼻尖。

“不要脸！坏龙！”

贺拂耽闭上睛，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前的事不存在。

独孤明河轻叹气，知某件事今天是没辙了。

“坏龙想要阿拂。”

独孤明河拾起那捧荷叶，珍珠辘辘动，发清脆的碰撞声。

声，他在酒香中抬，像也喝醉了一般神微微迷离：

若木之上已经发滔天火光，无数烛龙角缠铁链，用力向上飞着，想把金乌鸟拉巢。一面飞还要一面躲避金乌奋力挣扎胡扑扇的翅膀，免得被那上面的火焰轻轻一燎就灰飞烟灭。

但她们后的鱼群或许是因为来自黯淡无光的海，得千奇百怪，型大，满獠牙。鱼尾轻轻拍一海面就能掀起数千尺的浪，刚刚他们听见的海浪声就是它们制造的。

独孤明河失笑：“喜不需要理由。”

贺拂耽闻言却一脸惊奇地站起来。

贺拂耽本就很张，听见异动更是一惊，立刻将上人推开，匆匆忙忙裹衣服。

独孤明河亦朝海边看了一，随即不甚在意地转回来，装一副可怜的表，想要继续刚才的事。

“两个都想要。”

独孤明河笑：“阿拂是小福星吗？我三百世回也不过才见到两三次，阿拂一来就见到了。”

贺拂耽不舍这样的景，忍不住向前追了几步。一直追到溪海的岸边，却忽然听见一声鱼尾拨动面的声音。

“想要。”

“也不一定。她们只是偶尔会来这里的海边听烛龙唱歌而已。”

而后腾空飞起，朝金乌巢快速飞去。

“不过是鲛人而已，她们也就到海面来看看，不会上岸的。”

“为歌声而降世的族，好神奇，好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