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本王？”

“你希望我想，还是不希望我想？”姜妧声音是的，沾染着雨，却什么绪都听不来。

秦王有一刻不耐烦，掐着他脖颈往后靠贴在自己膛，说：“好好答我。”

姜妧不语，秦王便换着法折腾。

“你希望我想，那便是想的，不希望，便是不想。”姜妧颤着也只是这样答他。

“本王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秦王又将人翻转面对着他，“你今夜别想回去了，本王憋了十多日，你该好好补偿。”

翌日晨，车依旧停在角门接了姜妧送走，巷时，恰碰上湖公主的车驾。

姜妧的车自是要避让一旁，湖公主撩起窗帷，和顾青月一起朝外看，还在稀奇大清早的谁家车会来王宅。

便在此时，姜妧也轻轻掀开窗帷查看外面况。

三人就这般短暂地打了个照面。

姜妧甚至对湖公主施了一礼，平静地放窗帷。

两辆车错驶离。

湖公主和顾青月都愣了愣神，复探，目追那车。

“那是……归义夫人？”顾青月有不好的预。

······

“嫂嫂！”

顾青月红着睛跑了凝和院，“你阿姊，是不是和秦王……”

“是不是你阿姊勾引秦王！”顾青月嗔目望着姜姮质问。

姜姮皱皱眉，平静说：“秦王有手有脚，能跑能，又不是个傻，是我阿姊勾引，他就去的么？”

顾青月气得发抖，指着姜姮：“亏我当你是我的好嫂嫂，你就这样欺我瞒我！你阿姊真不要脸，勾引我哥哥不成，又去勾引秦王！”

姜姮怎能听着她这般辱骂自家阿姊，颦眉：“你不要空无凭污蔑人，我阿姊何时勾引秦王？”

“你还狡辩，我亲看见她一大早从秦王府来的，她若不是去私会秦王，怎么会一大早现在那里！”

顾青月越想越气，也不姜姮是否知，连她一并骂：“你们姊妹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就帮着你阿姊瞒我骗我，你明明知我喜秦王，你明明知我要嫁秦王，你这样害我！”

“住。”

房门外，顾峪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望着顾青月，眉目威严，警告她别再言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