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顾峪皱皱眉，声音冷了，“一个掌拍不响，这些不是你要思虑的问题，你只思虑，是否还愿意嫁秦王。”

顿了顿，又：“或者，你若认为，你能改变秦王，能说服他不要和归义夫人来往，你也尽可一试，而后再决定。”

“总之，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顾青月愣怔半晌，气得一跺脚，“我没你这个哥哥！”

哭着跑走了。

姜姮也被顾青月一番哭闹搅得生了烦，也顾不得问顾峪怎么回来了，颦眉看着他：“我阿姊和秦王果真有那事？”

顾峪提着包裹在她前微一停顿，意在告诉她，自己刚从大狱回来，怎会知这些？

姜姮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狱了，随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要三个月么？”

顾峪驻目望她，拧眉。

“就这般不想我回来？”

姜姮察知失言，却也不多解释，沉默着去接他手中包裹，打算叫人拿去浆洗。

姜姮扯包裹，顾峪没有放手，看她片刻，随手扔了包裹，把人拦腰抱起了寝。

“你说过的。”姜姮牢牢抓着衣带不给他解，提醒他：“我们一年之后要和离，而今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

顾峪皱眉，粝的大掌攥着她抓衣带的手。

她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他果真想要，她没有半法。

他实在想她了，抓心挠肝。

他攥着她的手扯松了衣带。

“你又要言么？”姜姮倔地看着他，整个都是拒绝的。

顾峪拧眉望她许久，忽而低首，伏在她肩膀重重咬了一，起去了。

不多会儿，隔的房里传来哗啦啦的声，持续了一阵才没了动静。

姜姮知他在什么，从前也是这般，他若有了绪，不和她行房事，但又难捱，就会跑到隔房里冲凉，冲个几桶凉，就什么绪都没了，也就捱过去了。

顾峪来时，已是衣装齐整，丰神俊朗，目中也没了方才看她时化不开的，又像平素冷冷沉沉，静无波。

姜姮继续问阿姊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我阿姊和秦王有那事？”

方才听顾峪和顾家小妹说话，他应当是早就知晓的。

顾峪微颔。

“是不是秦王我阿姊？”姜姮决计不相信阿姊会与人苟且之事。

顾峪沉默，他刚才都说了，一个掌拍不响，阿月没听去，她也没听去……

“你为何不帮她？”姜姮的语气已有质问的意味。

顾峪眸一动，眉心了，这事也能怪他？他如何帮忙？

想了想，他徐徐说：“秦王或许不会是一个专的人，但也不会亏待跟了他的人，你不必太过忧心。”

“阿月是你亲妹妹，你就由着秦王胡闹么？”姜姮亦有些气不过，为自家阿姊，也为顾家小妹。

顾峪轻轻叹气，甚是无奈。

“我不是一个女，我选择的，是将来的君王，而不是一个夫君，秦王或许不会是一个好夫君，但我看来，他能一个好君王。我只论，他是否能统御天，安社稷，定民心，不着他要几个女，要什么女。”

姜姮望他片刻，想来两人份不同，立场不同，思虑不同，这件事上说不到一起去，也不多言，站起赶人：“你狱多日，母亲很是挂念，你去看看她吧。”

顾峪仍旧端坐，说：“我有一事和你说。”

姜姮默然，等他的话。

“我这几日就要动南行，你可愿随我一起？”

“我不去。”姜姮说的果决，没有片刻犹豫。

顾峪又皱了眉，望她片刻，再次提醒：“我要南行，镇守南边新收诸城，防镇南王继续北上。”

他有意加重了“镇南王”三字。

就见女郎果然眸一动，后知后觉地朝他望来。

顾峪却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好像她去不去都无所谓的样。

姜姮方才有些烦, 没有细听顾峪的话，此刻，认真回想, 他好像说的是, 要带她一起南行？

防止镇南王继续北上，那不就是，和阿兄近在咫尺？

顾峪为何要带她一起？他不是一直都知她的目的么，带她去，岂不就是帮她？

“要去多久？”姜姮问。

顾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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