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愣在原地。他自然知秦王要的是谁，可是，果真把姜妧送去秦王府上，那姜妧成什么人了？

秦王依旧没有放开她，复提起人贴在门扉上，要她撑着门扉借力，掌心在她颈前研磨，“这些时日，可有

姜妧微颔，：“我只弹琵琶分，其余伴奏就免了。”

她早知今日席上会有破阵曲，此前也听过数遍完整的曲，虽然没有琵琶谱，单凭记忆也能弹得来，且她有意改了几曲谱，意在突破阵的磅礴之势，没有其他伴奏，反而越令人生一孤勇之。

姜妧：“为何不去？”

姜行摇摆不定，把这话告诉了姜妧。

言外之意，她不是要与教坊俳优杂伎为伍，取悦众人，而只是就其中某一分提改的建议。

姜妧语不成声，气息在他的掌控断断续续，“你……就当……是……弹给你听的罢。”

“你知今日是本王的生辰？”

······

秦王没有半分客气，待人一房就扯了过来，也不去榻上，着她贴在门扉，抬手解她衣带。

秦王怔了，神一冷，扯了她裙裳丢去，灼的大掌在她腰上，“那你现在知了，当如何？”

是秦王要她去府上，又不是她自己要去。

姜妧知晓也不知：“你的生辰？未曾听闻。”

姜妧无动于衷，只是仰望他，不轻不重：“生辰畅。”

“没有你，何来畅？”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婢妾？

秦王不语，只忽然重重贯力。女郎哪里承受的住这样力，双不支难以站稳，趴伏在了地上。

韦贵妃望着她，认可地。

但若是不送，秦王已经冷落姜妧多日，会不会就此绝了心思，再也不要姜妧了？

“你要听琵琶，就放了我，我好生弹于你听。”

姜妧是并没记住，只不过手随心动，不曾什么谱。

姜行本是把人送到秦王府大门的，王府家令辞别姜行，又命人驾车至角门，这才接了姜妧府。

秦王气得笑了，忽的将人翻转过去背对于他，她双臂撑在门扉上，粝的掌心在她上勾勒描摹，而后重重贴了过来。

“你若是不去，咱们就不去了，日后再想办法。”姜行一副愿意尊重姜妧的模样。

“本王不要就当，本王要听你再弹一次。”

坐中亦多有附和者。韦贵妃遂看向姜妧，“那你就奏上一曲，叫我们听听？”

便先行骑离去。

韦贵妃也颇为欣赏地看着她：“你不曾有曲谱，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他握着她纤细的手指，挲捻磨，“弹得真好，果真不是弹给本王听的？”

姜妧此时哪里弹得了琵琶，秦王移开手至她上描摹，她便也松手扔了那琵琶。

秦王手执酒樽，望姜妧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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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毕离，皇城门，秦王唤来姜行轻声了一句：“送她到我府上。”

“唔……不愧是姜家来的女儿，风采依旧。”圣上拊掌称赞，还是那句老话。

人递上五弦琵琶，姜妧起接过，仍在自己位席上就坐，轻拨慢挑几试过音，稍稍调了调音，便正式弹了起来。

一曲弹罢，坐中皆寂，几乎所有目光都在她上。

他抱着她拿了琵琶，并没从她上离开，依旧着自己的节奏动作着，命：“手随心动，再给本王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