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我让他们去帮我办事。”

···

便要问罪珠和锦：“你们两个这几日去哪了，怎么没看好东西？”

姜姮替两个婢解围，虽觉得遭贼一说有些荒唐，却也不想顾峪大动戈去查去找，屏退所有婢仆，打算对顾峪坦白。

她把钥匙递过去，说：“寝有个上锁的箱，你帮我开一，里面，有我给你的东西。”

“和离”二字未，顾峪先一步说：“四郎的婚事好像要定了，约就在这几日，你好生养病，到时候，或许还需你这位嫂嫂帮忙。”

“卫国公，我们和离吧。”她不再他说什么，哪怕糅合着他的话音，也一鼓作气说了来。

良久，姜姮平静地开，“多谢你带回我，为我治病，但是我也不想瞒你，我本来，是要和阿兄一起走的。”

“我们……”

“阿姊，别说了，我想睡会儿。”姜姮虽然退烧了，还有些闷闷的，说起这些烦心事，连心都发闷。

“有些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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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默了会儿，继续说：“我们……”

“没找到？”姜姮讶异，差锦去看，也说没有。

“阿姮，不要怪我墙草，两边倒，从前燕郎君在这里，他给你的开心就在前，实实在在，我便想着，你能一时开心，也好。可如今，他没能带走你，也没有办法在你边陪你，他不再能让你开开心心，我自然不会再觉得，他是更好的选择。”

姜姮闭着睛，懒懒。

姜姮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一直都以为，只要能和阿兄在一起，他们就会是从前那般模样。

“你大约从未想过自己到了岭南之后要面对什么，你自然是，只要有燕郎君就够了，可是，你忘了，你在那里只有燕郎君，他却不是只有你，他还有对他有救命之恩的镇南王，有生死的同袍，镇南王不喜我，我想，他也不会多喜你，那些同袍视卫国公如仇敌，只怕，也会迁怒你。你只想过，劝燕郎君留是让他两难，可曾想过，到了那里，他既要护着你，又要应付那些人对你的仇视，也是两难。”

姜姮话未说完，顾峪便揪着这，貌似合理地怀疑，说：“许是遭了贼，被偷了。”

事到如今，姜姮也不打算再这般貌合神离的过了，左右，顾峪这回不可能不知她要去什么。

煎就在旁边放着，剥好的石榴也在旁边放着，她看都没看，一气喝了药，才了几个石榴儿填嘴里。

姜姮没动，辞：“我觉得石榴更甜。”

顾峪和姜行说罢事，又去了凝和院，到时，女郎正在喝药。

“里面装的什么？”顾峪明知故问。

这次，真能安然将你带走，我想，或许到了岭南，他果真能护住你。”

顾峪沉默，状作什么都不知，接过钥匙往寝去了，过了会儿，空手来了。

“你这几日没去喂，大概不知那小驹病了……”顾峪又打断了她的话。

她自己端着药碗，虽然皱着眉，却不像昏沉那会儿，会嚷着苦，要他一煎一药的喂。

姜妧微微颔首，拿之前姜姮给她的钥匙，说：“钥匙我给你放这里了，如何选择，你再好好想想。”

顾峪望她一，东西放回去，坐在桌案旁一言不发。

顾峪走近，把她昏沉时说过的最好吃的荔枝煎递过去。

顾峪的目光忽而沉黑暗的渊，攥拳的

房霎时寂寂一片，如若无人。

钥匙丢回给她，淡漠：“什么箱，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