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只留了中间最鲜的分。

今日，她说要吃鱼，仍旧是燕回的缘故？还是，髓知味，对鱼渐渐有了兴趣？

顾岑并不排斥吃鱼，“好啊。”

···

“吃着什么药？”他糊其辞。

每页纸上都写着时间，容好像是方。

没有喝过药？

“弟妹，你这般喜吃鱼呀？那这两尾鱼可得都吃完，不能浪费呀。”小骆氏面堆假笑。

骆辞劝人小声些，“，只是忍一阵，说不定很快就不用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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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待厨房，以后这些，都要番安排上。”顾峪吩咐。

中：……

左右骆氏也没打算吃鱼，只当自己儿是嫌姜姮在他面前伸臂夹鱼影响吃饭，遂也没有说话。

这些就是燕回数日以来在官驿为女郎安排的饭，顾峪看了，差不多八日一回，没有十分复杂。

这些方里没有鲤鱼和鲂鱼。

早：……

顾家人从没吃鱼的习惯，因此这两条鱼都是姜姮的。

成平细细回想片刻，摇：“不曾，夫人只在生病那几日吃了些风寒药，之前和之后，几乎没有喝过药。”

顾峪想，兴许……是后者呢。

他想问是否曾见姜姮吃避药，但这话不能问来。

成平应是，就要退。

有了这回的教训，骆辞觉得不能再拖了，不能守株待兔，等着姑母亲自提嗣的事了。她得些什么，免得夜梦多，自己守候多年的兔被人抢了先。

且看字迹，是顾峪亲笔。

似是询问，更像是分来的任务。

一顿饭罢了，燕回有什么好骄傲的？又不是他亲自的，很难学么？

“嗯。”顾峪就这样淡淡地哼了一声，再没有别的话。

顾峪遂叫婢拿来一个新盘，把鱼、鱼尾、少尾粘连的，都夹给顾岑。

小骆氏气得默默嗤了一声，以后？莫非她还想天天吃这东西？

没有编缀成册，就是一沓散纸。

每一页都是如此。

侍立在旁的婢仆都喏喏应是。

“三叔，你不知，这洛的鲤鱼，伊的鲂鱼可贵了呢，就这两条鱼的钱，够咱们往常吃上四五日呢。”

骆氏瞧着儿不语，以为他还是没有和离成心绪不佳，朝媳递个，示意她别再火上浇油，看看姜姮，破天荒地：“贵不贵的，既买了，就敞开了吃，三郎媳妇，你不是喜这个，吃吧。”

一尾鱼足有男人手两拃，得很，两尾鱼不少斤两呢。

“以后，鱼都放在她面前。”顾峪这般说了句。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就得一直供着那个姜姮，随她怎么编排我？她的猫抓伤阿端这事，我还没跟她算呢，现在倒好，我还得供着她，这不欺负人吗！”

顾峪看看鱼，也来夹了一筷，想了想，看向顾岑，“你吃？”

顾峪又问：“你此前查夏苏三姬生病之事，可有查到，夫人那厢吃着……”

复又垂眸，继续吃饭，好似什么都没有。

注：……

注脚写的是应当去哪家买，是否容易买到，是否需要早些去侯着。

小骆氏虽然妥协地同意买鱼，终究有些不甘心，忍不住要和顾峪说说。

因为之前闹开的和离一事，今晚的家宴意外和睦，虽然是一尴尬的、妥协的和睦。

顾峪思量片刻，说：“问她，她若吃，就安排。”

饭毕，去到书房，顾峪给了成平一沓纸。

她手段那么明，怕到时候杀人不见血，你受了委屈，还得打碎牙齿和血吞，奈何她不得……”

“嗯。”姜姮温温地应了声，伸臂去夹鱼。

骆氏为家中最最尊，两尾鱼都放在她的面前，顾峪坐在骆氏旁，而姜姮坐在顾峪旁，如此一来，鱼隔得有些远，姜姮又不能站起来，夹着很是费劲，一筷只夹了星。

顾峪端起两盘鱼，径直放到姜姮面前。

“那，鲤鱼和鲂鱼，还安排么？”成平问。

姜姮从前是不吃鱼的，那日在宴上是第一回吃，且吃得很勉，他看来，她并没有多喜吃鱼，只是因为燕回说了吃鲫鱼羹，她才吃的。

他知女郎肚浅，能吃多少。

她却没有说话，低眸细嚼慢咽，滤着中鱼刺。

小骆氏快速摇着一把团扇，也不知的还是恨的，直气。

···

姜姮就是什么都不吃，只吃鱼，也吃不完。

他又吃了几筷，便不再动鱼。

洛鲤伊鲂还是被端上了顾家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