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莫名心好了很多。

兴许，她不是故意不给他生孩，不是因为想着燕回，盼着有朝一日和燕回再续前缘，才不给他生孩。

她只是，和他聚少离多，没有怀上而已。

“你去吧。”

顾峪屏退成平，去翻自己成婚前夕母亲差人送来的图册。

他自认是懂得那事的，无须照着册学什么，是以从未看过，今日翻来，是想看看，如何行房最易受。

···

顾峪去到凝和院时，姜姮正坐在北向的窗前，望着窗外疏影横斜，静静地发呆。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是《岭南牡丹记》。

岭南……她看那书什么？

难她还想着，追随燕回去岭南？

顾峪皱眉，近前去夺她的书。

“阿兄。”

他的脚步声惊动了女郎，她意识转过来，脱就唤了这句。

顾峪脚步一顿，她方才，果然就是在想着燕回么？

姜姮的目光在看清楚来人时，就淡淡地冷漠来，复拿起书卷就在灯，认真翻看起来。

顾峪夺她的书，随手一抛，扔在了桌几上。

又像从前一言不发直接了当地把人提抱起来，这回没有径直放去榻上，而是就这样站着，望着她面庞。

他眉宇皱，薄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愤怒冷厉的望着她。

“你叫我什么？”

姜姮漠然偏过去，“不是叫你。”

那句“阿兄”自然不是叫他，她很清楚，他永远也不会是她的阿兄。

顾峪眉心皱得更。

为什么她还想着那个燕回？她这是在顾家，在他们成婚三年的房里，难就不能让她想到别的什么人么？

顾峪望着女郎，她却偏不看他。

这般对峙良久，男人忽而皱了皱眉，低伏在她肩上，恨恨咬了一。

姜姮没忍住，痛哼声，“你！”

从前他也混账，至多是样多了些，力气猛了些，折腾地久了些，但从没有像现在，疯狗一样的咬人。

顾峪看着她颦眉望来的睛，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反倒消散了些。

他就是想，她像现在这样，生动鲜活地看看他而已，哪怕是恼怒的样，也好过淡漠地，本看不见他。

他伏首，换了另一个肩膀，再次去咬。

姜姮抬手搭在肩上，不给他咬，她肩上没，咬着比其他地方疼多了。

顾峪也不持，换了其他地方，改到脖颈。

像狼叼崽一样，力不重，却也不轻地咬着。

起初还是有些痛、明显的咬，后来，力越来越轻，停留在她脖颈的时间却越来越。

耳鬓厮磨。

从来没有过的。

姜姮觉得浑有些，脸颊耳尖尤其发。

男人托在她腰上的大掌，也不似从前只会用力禁锢着她，而是轻缓地挲着，一步一步，循序渐向移……

耳鬓厮磨并未因此停顿……

姜姮只觉此刻的不是自己的，摆脱了她的控制，在贪婪地享受着，沦陷着。

“你到底要什么？”

连她的声音都带着享受的轻颤。

顾峪始终不说话，掌心染了层般的东西。

书上果然没有骗他，竟然真的不那样也能叫她……

现在，应当到火候了。

顾峪这才抱起人往榻上去。

果然，这回她没有像从前绷着抗拒他，地伏在他肩，倒显得格外乖巧。

···

次日晨，姜姮未起，顾峪又到书房吩咐成平事。

“去抓些补养，能助人受的药。”

想了想，着重调：“你亲自去，不要与任何人说，厨房问起来，就说是避药。”

成平诧异，想不通家主为何要这般两面的派，非要把助说成避。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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