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过来，带着温的气。

严律人，但是走得很慢，始终和林意乔保持并行。

林意乔两手垂在侧，胳膊偶尔蹭到严律的手臂，但他没有往旁边挪开。

走了一段路，严律在一个视野很好的观景平台停来。林意乔跟着停，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望向江对岸的城市标志塔。

“林意乔。”

严律的声音不，混在周围游客的谈笑声和江的汽笛声里。

林意乔转看他。

他的目光从远收回，落在林意乔脸上：“我要怎么，才能让你……降低对我的风险评级？”

只有你可以，不是你就不行

林意乔望着江面，眉锁，好像这个问题很难，半晌之后他才说：“目前，我没有办法直接给降低的方案，我需要不断收集数据，不断重新评估你的风险。”

严律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两人在观景平台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继续肩并肩往前走。

没过多久他们到达了餐厅门，严律替他拉开门，让他先去。

餐厅里人不多，光线很暗，每张桌上都有一盏小灯。他们被服务生引到预订的位置，拉开座位坐，林意乔了之前就看好的双人餐。

餐前的黄油可颂很快送上来，外烤得松脆，温度刚刚好。林意乔拿起一个，张开嘴小小地咬一。

严律看着他吃东西，喝一红茶，慢慢说：“虽然你的对照实验提前终止，但是你已经采集到有效数据，照我们的约定，今天你可以毕业了。”

林意乔手里的可颂缺了一个小，一圈蜂窝状的酥。他仔细地看着那个缺，仿佛在研究它的几何结构。

“林意乔？”

林意乔又咬了一，这比刚才那大很多，左边脸颊跟着鼓起来。

等嘴里的慢慢咀嚼净，林意乔喝了一饮料，伸手把餐盘里的另一个可颂推到严律面前，“这个烤得很好，你尝尝。”

严律没有碰那个可颂，“我们说好的，如果你能在至少一次对照实验中采集到有效数据，就算毕业，不数据是还是。”

林意乔拿起餐巾了一嘴，严律还在那样看着他。

林意乔把那张餐巾皱了，盯着桌面低声说：“我……不想毕业。”

餐厅里刀叉碰撞的声音、邻桌谈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

静了一会儿，严律问他：“你还要学什么？”

这时两个服务生送了主菜上来，银质餐盘盖被揭开，排的香味伴着气升腾起来。

林意乔立刻被盘里的东西引了，他拿起刀叉，开始非常专注地切排。

严律轻轻呼一气，也低安静用餐。

走餐厅时，天已经完全暗了来，两岸楼群化作延绵的金灯带，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在地上投一前一后两个影。

严律走在前面，步迈得不大。林意乔跟在他后半米远的地方，视线落在他的影上。

影被路灯拉，又在一盏路灯缩短，接着又被拉，非常有规律。

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在林意乔的胳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林意乔打了个嚏。

严律忽然停脚步，林意乔没来得及刹住，鼻尖差一撞上他的后背。

“冷？”严律回问。

林意乔，站在路灯的光中间。

严律拉开上衣拉链，动作利落地把那件灰连帽衫脱来披在了林意乔上。

林意乔自然地穿上了，拉链拉到，埋衣领里。袖太，完全盖住了他的手。

衣服上有严律的温，还有那属于严律的好闻味。

被包裹在这样的气味和温里，觉十分和。

严律转继续往前走，林意乔跟在后面，学严律的样把双手揣衣兜里。

右手刚探去，指尖就碰到了一个光的，是严律的手机。

林意乔手指无意识在手机背面动，一片光的玻璃之中，摸到了略微凸起的边缘。

他顺着边缘摸索，先是一个平的半圆形弧线，然后是几波浪般起伏的线条，一直延伸去。

是他贴上去的母贴纸。

他自己手机上那张贴纸，已经因为翘边被他撕掉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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