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没有回应他的奉承，得，“这次临时换人给你们添麻烦了，次再有机会，您邀请我，我绝不推辞。”

陈导地握住他的手，“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啊！”

“一言为定。”严律回握了，很快放开。

陈导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休息室里重新恢复安静，严律看向电视，计算着林意乔发现问题的时间，又自我怀疑地想林意乔会不会是本没有注意到大屏幕上的细节。

他还不如就原计划直接上节目，用铺天盖地的方式把林意乔的约会实验毁了……

就在这份焦虑即将攀至峰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桃桃。

严律舒一气，拿起手机，但没有立刻接通，而是把通话最小化，切到了信息界面。

他找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敲字过去：[可以改字幕了。]

今天不够帅

林意乔一边跑，一边重复拨打严律的电话号码，终于在跑场馆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严律！”林意乔得很重，他靠在一上，试图平复自己的呼。

电话那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怎么了？”

“你在哪里？”林意乔着气问。

“我在媒中心，你呢？”

林意乔把手机贴耳朵：“你没事吧？”

严律好像顿了一，“我没事，怎么了？”

“你没有生病吗？”

“我没有生病。”

“也没有发生意外吗？”

“没有，”严律又问，“你那边什么事了吗？”

林意乔松了一气，意识转，透过玻璃幕墙看到了场馆里面的大屏幕。

王浩还在对着镜侃侃而谈。屏幕左角的嘉宾简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修正过来了。

【特邀嘉宾：cere科技cto 王浩】

他了好一会儿，终于让自己的声线恢复平稳，“没事就好。我在大屏幕上看到王浩了，但是他们刚才错了，打了你的名字上去。那个专访，本来是你的对不对？”

电话那糊地“嗯”了一声，“你的实验怎么样？拿到想要的数据了吗？”

林意乔慢慢走到墙边的凳旁，坐来才回答：“实验中现了扰，我提前终止实验了。”

“什么扰？”

林意乔没有回答。

严律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拿到想要的数据了吗？”

“……拿到了。”

严律：“那就好。”

周围人来人往，场馆中的各噪音不断涌来，林意乔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于是对着电话说：“你工作结束了吗？我想走了。”

“结束了，我过来接你。”

“好，我在车的地方等你。”

挂断电话，林意乔又抬起左手看了看智能手表，心率已经从峰值的120，恢复到正常的74了。

等了十几分钟，严律的车缓缓在林意乔面前停。他拉开门坐去，车厢是让他安心的熟悉味。

他低扣安全带，严律问他：“回家？”

他“嗯”了一声，随即想起一件事，“我订了位置，本来要请褚砚吃饭的，现在约会提前结束了，你陪我去吧。”

严律笑了笑，“我是褚砚的替补吗？”

林意乔立刻把转过来，认真解释：“不是替补，只是我订了位置，如果取消的话，要给餐厅打电话，很麻烦。”

严律松开刹车慢慢向前，温和地说：“好，陪你去，我先回家换个衣服。”

车平稳地行驶在车里，林意乔继续追问那个还没闭环的问题：“今天你那个专访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临时换人了。”

严律把早已准备好的借又说了一次：“专访开始前我有不舒服，所以请王浩来替我了。”

林意乔语气有些急：“不舒服？在家里你都没有不舒服，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是哪里不舒服？找医生看过了吗？”

严律的目光落在前方路上，车开得和他的语速一样稳：“没什么大碍，休息一就好了。”

林意乔仔细观察严律的状态，确认对方确实没有大碍之后，语气从关心变成了怀疑，“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全国直播的专访，只是‘休息一就好了’的不舒服，照你的行事风格，你是不会请别人来替你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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