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实验，我已经得到结果，不需要再实验了。”

周围比江边要静很多，风过树木沙沙作响。

林意乔说完后很久严律都没有回应，他悄悄抬瞥一，严律还在看着他。

严律没有接他的茬，重新开始那个他回避的话题：“林意乔，你今天该毕业了。”

严律皱着眉，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你到底还需要我教你什么？”

林意乔看他咳得那么厉害，以为他冒了，“你冷吗？我把衣服还给你。”

严律没什么表地“嗯”了一声。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那几个字的排列组合是不是产生了他没有想到的歧义。

严律当他老师的时候，就很安全，很温。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投来，在严律的脸上投一半光明，一半影，让他脸上的神看不太真切。

是严律这张摸上去却好像还很完好。

林意乔的嘴抿得的，呼急促起来，眶蓦地就红了，他提音量指责严律：“那又怎么样？数据只告诉我结果，数据又不告诉我之后该怎么！你不教我，还有谁可以教我？”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从他微松的指间将手机去。

“我不是要实验。”

林意乔自己也不知还需要学什么，他只知毕业就意味着教学结束，教学结束就意味着“师生”关系消失，每天晚上一个小时的固定“授课”环节也不会有了。

林意乔努力组织语言，“你之前教的，关于‘约会’的基础技能……我认为我已经理解并掌握了。所以，我现在需要……学习更阶的课程。”

风林意乔的发，空气里有江的气息。

“你喜的话，我那里还有。”林意乔说。

林意乔拉着严律衣角的手指收，挲布料的纹理，那上面有规律的斜纹，能给他带来一丝微弱的秩序，

“我不要自己探索，自己探索有可能会失败，”林意乔的手指从袖里伸来一，轻轻拉住了严律的衣角，晃了晃，仰起脸看着严律，“你教得很好，我想继续跟你学，你要确保让我掌握不会失败的方法。”

“林意乔，”严律的眉皱起来，“你学这些东西，又要找人实验吗？”

两人停在回家的小径，那几栋熟悉的建筑亮起了装饰外墙灯，在黑夜里像大的灯塔。

“还有很多……”林意乔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埋着看自己的鞋尖，但音量不低，“比如，怎么才能像祝驰舟和林纨那样？他们建立这关系之前的步骤是什么？还有……如何接吻，如何……”

而且哪怕不能繁，也很想跟严律。

林意乔的手悬在半空中，用发现新事的语气说：“你把那张母贴纸保存得好好，我自己的都撕掉了。”

严律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很温和，说的话却没有丝毫松动，“我教不了。”

他停脚步，把手机摸来看，果然还像是刚贴上去一样净整齐。

严律板着脸指：“你亲告诉我你拿到想要的数据了。”

他不知严律在想什么，也看不懂严律的表。

他双手重新回温的袋里，将连帽衫在上裹，为自己辩护：“今天那个实验是意外终止的，数据不准确，还需要重新一次。”

说着，林意乔就伸手去拉衣服的拉链，拉到一半，严律握住他的手把拉链又拉回去，说：“我不冷。”

风停了，刚才沙沙作响的树叶也安静来。小径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路灯照亮有限的一片空间，显得幽暗而寂静。

“你说的这些，不是教学容，”严律松开他，“这些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去和你那个确认了唯一的基准组一起探索。”

但是，他只想要严律安全温的那一分。

他想跟严律接吻。

林意乔觉自己的指尖有发，他想松开，但又没有，“你能教，只有你能教我。”

以及那之后他们之间大片大片的沉默。

他想起他们一起住帐篷的晚上，想起林纨说的“喜”，想起严律没有教完就被他推开的那个吻。

严律突然咳嗽起来，伸手过来拉他，在人来人往的江边，用力拽着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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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看着他，“什么阶课程？”

严律拽着林意乔的胳膊，飞快地走了很一段路，快到家了才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