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少。”图虎翼推门来，手中提着一个篮。

两人旁撒得都是玫瑰，这一动，阵阵清香扑鼻绕，端的是旖旎……静漪怕将碾碎了，只好由他。

“来得及。”陶骧说。

陶骧轻易地将她翻了个，覆在她上，再次慢慢地、一寸寸一分分地研磨着、细细碎碎地疼着她……直到她攀着他，狠狠咬他，他才释放。

他看看时候倒还早，一边从容地净面换衣服，一边等着她。哪知待他一切准备就绪，已经到了平时去给父母祖母请安的时间，不但没见静漪，人们也一个人影不见。

静漪往后躲着，说：“不要，今晚好了，明儿一早就送给……喂！”

静漪枕着陶骧的胳膊，好半天都不想动一。

陶骧将她箍着，伸手扯着她的衣带，低声：“你再这样哎呀喂的，我可就不客气了……明天再编，来得及……”手指挑开她的衣襟，他了凉气。

静漪往一旁了，陶骧追不舍。

他着发，走到她旁坐来，她都没发觉。

陶骧清早起来却已经不见静漪。

并且，越靠越。

陶骧看着，不知篮里都是什么，看上去好像很沉。

她穿着松松的丝绸睡衣，低垂着颈，颈后和背上雪白的肌肤来。此时她正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渗薄汗，她抬起手背一……他从沙发上挪到地毯上，坐在她旁，她还是没发觉。

“人都哪儿去了？”陶骧皱眉。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方盘，盖着红绸，走过去掀起来一看，是几样用红丝线缠着的小东西。其中一样是白玉扣，上面雕的是寿字纹，看样很古。

乍沉乍酣的梦 （十）

陶骧看她一，把她的手扯过来，果然手指上被刺扎得很，很快伤便凝了大颗血珠。静漪被他瞪着，不好意思地一笑，要手，却被他拉得更，手指被他了。

他站在楼大厅里，四里看看，仍然是安静。不禁有些纳罕，正想要喊人，便听见脚步声从院里传来。他抬一望，透过玻璃窗，图虎翼正举手要敲门来，他先喊了声：“阿图！”

“七少有什么吩咐？”图虎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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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陶骧拉了她的手。

陶骧侧脸，看着她——闭着睛，睫微微颤动……他轻吻在她上，低声说：“以后看谁还敢动你一个手指。”

他觉到静漪颤了一。她没有声。他略等了一会儿，翻将灯关掉。卧室里一派漆黑，他将要睡着的时候，才觉到她靠近了他。

“那……”静漪还要说什么，已经被陶骧抱了起来。他双臂稳稳地将她托起来，穿过重重的帐。她心不止，有发慌，不由得闭上睛。他将她放，她躺在柔的床上，慵懒地伸展着，分明是在等他，却迟迟不见他来……她忽闻到香气，半睁了，果然陶骧扶了她的腰，让她伏在床上，轻轻地将她的睡袍从肩退来，雪白的背。

六月初三这日是陶家老夫人八十寿诞，陶府从几日前便开始迎来络绎不绝的访客，到这一日更是门若市。

过了会儿，她叹气：“来不及怎么办？”

陶骧颇有无奈，终于忍不住要开，静漪忽然“呀”的一声，把手里的丢开。

他声音低哑，再靠近她些。

静漪反而被他吓了一，说：“扎着手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静漪挥手，想要将睡衣拢上，陶骧却将她的手握住。

陶骧似笑非笑地看她，大手将她的手卷住，低声：“伤了手，就别了。”

“哎……”这一声有弱，静漪忙捂了嘴。

“老让少叫去后院劈柴禾了。我去外面厨房要

她背上一清凉，之后，他灼的手掌便将那清凉轻轻推开，慢慢地覆盖到整个后背……她了凉气，手不禁抓住了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