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炭。少说要用的……”图虎翼见陶骧皱着眉将红绸放，看着他，便住了声。手里拎着的篮也往后放。

陶骧挥了挥手让图虎翼去了，自己仍站在原地。

方盘一旁搁着两只玫瑰编成的球。是静漪和他昨晚编的。虽然是第一次编这个，他学的倒也快，编来的也比她那只形状更周正实些。她还有些不服气，可是张妈秋薇还有月儿都说他编的要好些。只有阿图乖觉，说少编的那个更大方匀称……她才笑了。

她有时总是这样孩气，好胜心，这个都要同他争个胜负。

他再看看球，的确新奇有趣。料着应景儿的这些玉什么的，不一定能讨着老祖母心，倒是这亲手制作的玩意儿，一准能博她一笑……她将老祖母的心思还是摸得很透的。

就是玫瑰虽然又香又好看，刺还真多。饶是修剪了好久，仍被扎了好几回。

他看看自己的手指。他这样糙厚的都不成，何况她的手。她右手指被扎了两次……这会儿又让人劈柴找炭，这是在什么？

“少爷，早准备好了。”月儿来请他了。

陶骧了餐厅，见没有别人，坐后问：“少呢？”

月儿忙回答：“少在厨房，上就到。”

陶骧看着饭桌上摆好了的碗筷杯碟，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转望向站在一旁的月儿。

月儿又说：“请少爷稍等。”她说完，先去把报纸拿给陶骧。

陶骧翻开报纸，只看了版的标题，脸就沉了来。他耐着往看，忽然叠起来报纸，掷在桌上。

月儿大气也不敢，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时候餐厅侧门一开，静漪从里面来，看到他坐在餐桌边，便微笑着问：“等久了吧？饿不饿？”

陶骧看她一袭黄的衫，为了防止脏，特地穿了罩衫，显见是在里面忙了一阵的，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的还是兴奋的。也不等他回答，她先过来坐，示意张妈和秋薇把各自端着的东西放到桌上。

陶骧了餐巾打开铺在膝上，看张妈先把一个白瓷盖碗放到他面前来。

张妈说：“都是少早起的，少爷尝一。”

盖碗掀开，是蒸。

黄的蒸，香的。

陶骧原本就饿了，这一真勾起他的来。不由得脸就和缓来，拿了勺，还没舀，看着摆上桌的清粥小菜，问：“都是你的？”

静漪摇，说：“只有这个，和这个。”

她指了指秋薇刚刚放上桌的一只盘。

陶骧吃着蒸，见那盘里的菜式，从未见过——是雪白的荔枝，颗颗饱满，浮在汤碗中，圆若大颗的珍珠，碧绿的青菜装饰，看上去清清……他沉默着，看看静漪给他盛了在小碗里，推到他面前来，说：“你尝一，说说好吃不好吃……蒸还好么？”

陶骧咳了咳，说：“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