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尾一直在监视之中，回到公寓后，盯梢的刑警也始终监视着房门。为了毁灭证据，只有破坏手机，不可能刚好有手持式角磨机，应该是为防万一，事先购置的。

将扣押的品装箱完毕，侦查员们撤离了现场。乘坐厢型车返回辖区警署的途中，五代的手机响了，是筒井打来的。

“喂，我是五代。”

“住所搜查得怎样了？”

“已经结束了，正在回警署路上。”

“有收获吗？”

“还不好说??”五代糊其词。

“这样啊。”筒井似乎听成果寥寥，声音低沉来， “系联系过我了，今后由刑事指挥侦查。”

“刑事??”

“等检方将山尾移回来，会在警视厅本行审讯。我正在过去的路上，扣押品的整理告一段落后，你也来本大楼。”

“好的。”

挂断电话后，五代将手机收回袋。同车的侦查员们都屏息静气，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当五代告知他们，山尾的审讯将在警视厅本行。

侦查员们纷纷叹息。

“看来上层已经以山尾是凶手为前提推调查了。”

“这也难怪。他既然指使西田取款，不可能与案件无关。”

“在职警察是杀人犯吗？这件事一旦被报来，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最近警界没什么丑闻，舆论压力也小了不少，这又要如坐针毡了。”

每说一句话，车的氛围就越发沉重，五代没有开。

抵达警署后，众人将装满扣押品的纸箱运到特别搜查本，分检查是否与案件有关。五代负责纸质文件，不只是信件和笔记本，书籍、杂志、名片乃至广告传单，山尾住所有的纸张都要检查，因为随手写的便条或涂鸦也有可能成为线索。

但五代工作的时候，觉得多半也是白忙一场。山尾为了毁灭证据不惜使用角磨机，自然不可能留文字证据，此人准备之周密超乎想象。

正因如此，他对山尾的轻易供认不解。樱川的审讯技巧固然明，但也未尝没有辩解的余地。还是说，他没料到自已会被监控摄像拍到？

“五代。”有人叫他，是浅利在向他微微举手，旁边是一位女鉴识课员。五代起走向两人。

“那个垃圾袋里不是藤堂的平板电脑。”浅利说，“虽然已经粉碎，但可以推测品原有的尺寸。鉴识课说，不是平板电脑，应该是手机，而且是两。”

“两？”五代不由得拧起眉。

女鉴识课员将打印了图片的纸展示给五代，上面拍的是垃圾袋里的碎片。

“外壳——也就是手机的机有两，一是红，另一是银。也确认了两个电源接，显然是破坏了两手机。”女鉴识课员说。

“也就是说，山尾有两匿名手机？”五代看向浅利。

“是不是匿名手机不清楚，不过说明他有两手机要销毁。”

五代又望向女鉴识课员。“能确定机型吗？”

“需要些时间，但应该可以。不过，是否能成为线索就不知了，因为数据无法恢复，si卡也被破坏了。”

“哦，这样啊……”

即便知了手机型号，没有数据和si卡也毫无价值。机的话，可以在网上随意购买喜的机型。

不过，为什么有两呢？既然有获得匿名手机的渠，多买几想必也不成问题，所以是为应对突发状况购买的备用机？

正要离开浅利等人返回座位时，五代的手机响了，又是筒井打来的。他隐隐有些不安。

“喂，我是五代。”

“我是筒井。你不用过来了，在那边待命。”筒井的声音透着张。

“什么事了吗？”

被五代一问，简井顿了顿才回答。

“况有变，山尾供认了。”

“供认？不是已经——”

“不是盗窃，是杀人。山尾承认杀害了藤堂夫妻。”

晚上八时许，刑事在警视厅本大楼召开记者招待会。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刑事全程神严峻地宣布：“关于上月十五日发生的‘都议员夫妻被害及纵火案’，今天以涉嫌杀人及纵火逮捕了警视厅警补山尾介。在职警察犯如此凶残的大案令人震惊，这严重动摇了警察整的信誉，作为治安负责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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