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从其他监控录像中也找到了能确认阿容貌的影像，有可能通过人脸识别行比对。”樱川慢悠悠地说，“山尾先生，我再问一次，这里拍到的是你吗？”

山尾冷冷地盯着图片，看不一丝慌和焦躁。

“西田——”他说，“你们安排西田当面指认了吗？”

樱川单肘支在桌上，稍稍探。“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从刚才的图片来看，那个叫阿的男人着罩，还了线帽，即使让西田当面指认，恐怕也认不来吧？”

樱川微微耸了耸肩。

“新冠疫期间，所有日本人应该都已经认识到，即使着罩也能分辨人脸。”

山尾哼了一声：“当面指认的结果，西田怎么说？”

“你想知吗？”

“当然。”

“本来是不能透的，不过算了。西田表示，就是你没错。”

“原来如此。”山尾放松嘴角，笑容。

“这张图片上的人是你吧？”樱川再次问。

山尾阖上帘，一动不动。但樱川并未促，或许觉到这是决胜时刻。那姿态就像将棋手在静候对方落。

漫的沉默过后，山尾缓缓睁开。他叹了气，而后，低声回答：“是的。”

五代不禁愕然，刚才山尾确实给了肯定的答复。

“我再确认一次，”樱川的语气也不免略带张， “你承认这张图片上的人是你，对吧？”

“看来只能承认了。”山尾反倒回答得波澜不惊。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

“嗯，记得。”

“那么，能否说这张图片的时间和地？”

“上个月十九日晚上八左右，地是东京塔面的公园，正式名称我不知。”

“为什么去那里？”

“去见西田宽太。”

“见面后了什么？”

山尾稍作停顿后回答：“我把现金卡给西田，委托他取款。”

“你是该卡的所有人吗？”

“不是。”

“那所有人是谁？请回答全名。”

“横山一俊。”

视频到此为止，因为樱川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山尾略显疲惫的静止影像。

“你怎么看？”樱川问。

五代了燥的嘴，这才开说：“太震惊了。”

“我们也一样。不过你是最早对山尾警补起疑的，比起震惊，更多的还是‘果然如此’的觉吧？”

“的确，我一直不信任山尾警补，怀疑他以某形式涉案，但没想到牵涉得如此直接。我以为只是利用警察的份，向凶手侦查信息而已。当然，这也已经是严重的渎职行为了……”

“还有其他发现吗？”

“谈不上发现，不过他这么脆地招供，真是乎意料。”

“你以为他会持不认？”

“我是这么想的。”

“理由呢？”

“要求他到警署合调查时，我觉他很从容。在此之前，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被怀疑了，却丝毫没有表现焦灼和慌。所以我认为无论审讯时如何穷追猛打，他都有把握应对。”

“没想过他是虚张声势，或者破罐破摔吗？”

“我觉得他不是那人。”

“你们共事时间不，你倒是很了解山尾警补的秉？”

“我可没这么说……”

“那个家伙啊，”署嘴，“就是这样的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有异样的沉稳。被带走的时候觉很从容，心怕是已经好最坏打算了。脆地招供，是因为樱川警的审问技巧超，不想无谓挣扎丢人现罢了。就是这么简单。”略显生地说完这通话后，署把脸转向搜查一课课。“事已至此，应该尽快采取一步措施。”

但搜查一课课没有回应，眉皱，神严峻地盯着空中。

署自是担忧自己的乌纱帽，他想必也在思量今后的对策。

“五代，”樱川说，“关于山尾警补的供述，你还有其他发现吗？例如与此前言行的矛盾之，或者反而能解释得通的地方？”

“没有，不过他承认与藤堂夫妻的关系让我很意外，其实完全可以保持沉默的。”

“说明他死心了。”署又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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