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发现。当时我一心想着能否从榎并夫妻那里获得重要证词，本无暇留意搭档山尾警补的态度。我梦也没想到他竟会涉案??”五代看着搜查一课课，继续说，“请问，山尾警补真的供认了吗？是他杀害了藤堂夫妻？”

“明白了。”五代回答。

“加上他似乎刻意隐瞒藤堂先生沉迷位置信息游戏的事实，考虑到平板电脑曾在警署被启动，我就向樱川系反映了他的可疑之。”

后续的提问质类似，看来警视厅层想要确认的，是有没有更早察觉山尾涉案的机会。在职警察涉嫌命案固然事关重大，此人在特别搜查本却未被立即识破，这一同样不容忽视。

五代和筒井、其他同事们在警视厅本搜查一课的电视机前观看了这场记者招待会。直到记者招待会结束后，半晌没人说话。

当被问及是否有警察杀害多人后参与该案侦办的先例时，两人都回答就自己所知范围没有，过去应该从未有过这先例。

“你们特别搜查本的时候都当心。”最先开的是筒井， “已经有媒在那里蹲守了，不他们问什么，绝对不要搭理。只要说一句话，立刻就会登上新闻。”

不过即使没有被要求保持沉默，五代觉得也没有刑警能回答记者的问题。毕竟就连五代自己，也对山尾招供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无数闪光灯一通狂闪后，刑事和搜查一课课开始接受记者提问。

所有人一齐望向五代，过来的神锐利而郁。

但关于逮捕的决定证据，他们仅表示“在对已经移送检方的盗窃案行审讯时，当事人承认涉及本案，因而实施了逮捕”，并以“调查还在行中，细节不便透”回避了的说明。

接到筒井通知山尾已经供认的电话后不久，搜查一课的刑警们被召集到警视厅本。说是要传达今后的侦查方针，却迟迟未见指示。只有五代被单独叫到刑事的办公室。在那里等待的不仅有刑事，还有搜查一课课、理事官、理官以及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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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陈述了山尾在声称不了解女演员双叶江利后，与榎并夫妻见面时却现矛盾说辞，以及对藤堂康幸政治活动的掌握程度，也令他觉不自然。

终于结束了问话，脱回到座位后，五代依旧忐忑不安。自己和系会不会被追究责任？———他咀嚼着和们的对话，越想越忧心忡忡。

“山尾的言行原本就有其他不自然的地方吧？既然见的是自己所涉命案的遗属，怎么可能心平气和？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表现，比如格外心神不宁，或者奇地兴奋？”搜查一课课的语气冰冷生。

“也许吧，不过??”

听了这番严肃的告诫，五代等人默默。其实不用筒井提醒，他们也能轻易预见到被渴求信息的媒记者们围追堵截的场景，如果是熟识的记者就更棘手。五代的手机已经不断接到这类人的来电，其他刑警想必也一样。

“没有，我们是在特别搜查本第一次见面。”

我表惭愧。”说罢，他和同席的搜查一课课一起鞠躬致歉。地位仅次于警视总监和副总监的层官员，亲自就特定刑事案件说明逮捕理由，这应对方式堪称打破常规。

“但如果你当时追问，山尾应该会有所回应，从而发现更多端倪。”

层们对五代的说明反应平淡，显然早已知晓。

“你产生怀疑的时候，为什么不立即询问山尾本人？”搜查一课课问，“见过榎并夫妻后，应该可以直接问的。”

“说是依据，其实都是琐碎小事引发的疑心。”

“据报告，最早对山尾产生怀疑的人是你。请说明依据。”

“关于山尾警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搜查一课课率先开，“你只需回答被问到的问题，不接受你的提问。明白吗？”

“对不起。”五代低致歉。

“……没什么特别的。听说他是生活安全课的资警官，只觉得应该很熟悉当地的治安况。”

“‘都议员夫妻被害及纵火案’调查开始后，你就和山尾介一起行动，此前见过这位警补吗？”

“见面时印象如何？”

搜查一课课颔首，低看向手的文件。

“我一开始就说过，不接受你的提问，你忘了吗？”搜查一课课压低了嗓音。

“因为觉得可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