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学校吧。”冯凯说，“毕竟是学生活动的时候发生的事，最直接的线索应该就在学校里了。”

市民广场小树林的西侧是公用厕所，当时几个同学都看见杨巧剑朝公用厕所走去。之后一直到重新集合，这些仍在打弹的孩就没有再看见杨巧剑了。但有一位去上厕所的女同学，曾看到杨巧剑从厕所来，急匆匆地向南边走。还有一名独自坐在雕塑前画素描的男同学说，杨巧剑过来问他有没有卫生纸，他说没有，杨巧剑就向南边离开了。

“啥意思啊？”郭所领悟了一会儿，说，“你说行绑走？那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这么大的孩，不可能是被拐走的。”冯凯说，“11岁了，肯定是有足够的认知能力了，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能把他带走。”

3

可以说，只要你在广场上活动，全方位无死角都能被“人监控”。冯凯也注意到，虽然汽车不来广场，但自行车和三车是可以穿过铁栅栏的开广场的，这些车也在广场的人中穿行。

经过校的逐一调查，大概查清楚了杨巧剑在失踪前的行为轨迹：自由活动后，杨巧剑一直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市民广场小树林里打弹 打弹：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在孩中行的一游戏，孩们用手指弹玻璃球，击打其他的玻璃球，也叫作打弹珠。，打了一会儿，杨巧剑就起走了，同学们问他去哪里，他说“去”。

学校和市民广场很近，当天的活动，也是老师带着孩们步行过去的，所以冯凯和郭所也选择了步行。

“上厕所的时候被绑架了？”冯凯沉着，对郭所说，“我们去市民广场看看现场吧。”

当天上午9，老师带着孩们来到了市民广场。龙番市市民广场是以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为中心的广场，面积很大，周围有铁质栅栏，是很多市民聚集、游玩、休闲、锻炼的地方。

“那怎么办？”郭所表也凝重了起来。

当天活动的况和杨巧剑失踪前的况，校这边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

“我也觉得是熟人，所以一开始就在问杨谦宁有没有怀疑的熟人。”郭所说。

至此，没有一个人再见到过杨巧剑。

孩们开心地四散到市民广场的四周去玩耍了，到了约定的集合时间，杨巧剑没有现。于是老师让几位班四去寻找、问人，但依旧没有杨巧剑的落。

，更搞不清这些人的份、住址。没有了侦查范围，即便有用于甄别的笔迹和指纹，也是枉然啊。”

“你看看，这要是孩不愿意，绑匪怎么也不走孩。”郭所说，“到都是人，即便是在厕所里，也不可能没有其他人，不信我们去看看。”

其实此时冯凯心里有很多惊讶，如果在陶亮的年代，学校活动丢了孩那还得了？可没想到，这个杨谦宁居然完全没想过要找学校的麻烦。这确实乎了冯凯的意料。

郭所疑惑地瞥了冯凯一，说：“得好像你不是龙番人似的，那个地方，常年都有很多人啊，老老太太的聚集地。”

虽然杨谦宁没有找学校的麻烦，但学校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冯凯和郭所赶到学校的时候，校正在亲自调查此事。因此，冯凯也省去了逐个询问杨巧剑同学的麻烦。

“老老太太多，嗯，应该都很喜‘闲事’吧？”冯凯说。

“我在想，这么多孩，为什么绑的是他？就因为他家有钱？所以，绑匪肯定是有预谋的。”冯凯说，“虽然是有预谋的，但我总觉得不是熟人。”

“市民广场一直人很多吗？”冯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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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市民广场和周围路之间有铁质栅栏阻隔，且这个年代路上的车辆较少，所以孩们在市民广场玩耍其实是很安全的。老师在带孩们给人民英雄纪念碑献上圈之后，和大家约好，看广场台上的大钟楼时间，两个小时后依旧在纪念碑前集合，就放孩们自由活动了。

走到了市民广场，冯凯就知郭所所言不假。

虽然广场面积很大，但一望去，每个地方的人都非常多。有的聚在一起棋，有的聚在一起打牌，还有的在一起拉琴唱歌，更多的则是在绕着广场散步。

打弹：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在孩中行的一游戏，孩们用手指弹玻璃球，击打其他的玻璃球，也叫作打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