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闲逛的冯凯此时注意到，房的客厅位于房屋的中间，周围除了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房间的房门是打开的，可以透过房门看到里面的摆设，而另一间房门是关闭的，房门外面挂着一把很不合时宜的大铜锁。

“这三室的房，你们和孩各住一间，那这一间是？”冯凯指着门锁问。

杨谦宁很，他坐直了，了嘴，说：“那一间没人住。”

“能打开给我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堆杂的。”杨谦宁说，“再说了，这对救回我儿有什么作用吗？”

“有没有作用，可不好说。”冯凯用毋庸置疑的气说，“打开吧。”

其实冯凯的心里是没底的，在陶亮那个年代，如果他要求打开别人的房间，肯定会被投诉到崩溃，但这个年代，他还是决定试一试，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

公安人员的威信果然还是起到了作用，又或是想救孩的心占了上风，杨谦宁虽然显得很不愿，还是起掏钥匙，打开了这间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是杨谦宁所说的是堆放杂的地方，而是一个工作室。房间里的货架上，摆着几十台各品牌、各型号的收录机，有的很新，有的却陈旧了。

“你这不是仓库吗？”郭所很意外地问。

“嗯，就是，放一些旧的，收来的机。”杨谦宁支支吾吾地说。

瞬间，冯凯的心里就像是亮了一盏灯，很快就跟明镜似的了，说：“杨经理，销赃也是犯法的啊。”

冯凯知，如果是正常货销售收录机，收录机都是有包装的。如果是正常修理收录机，没有必要把需要修理的机搬回家里，甚至还藏在房间里。有新有旧、故意藏匿，显然只能用销赃来解释了。冯凯清楚地记得，他在刚醒来的时候，就听大家说过，收录机是一个家里很贵重的品，室盗窃的小偷很有可能会选择拿走收录机来牟利。而这个年代，也有很多年轻人带着收录机去公园等公共场所播放音乐，这是一时尚，同样也为小偷制造了获取贵重品的机会。

非法所得，必然需要通过一个渠来变现，这就是销赃渠了。

“不是啊，公安同志，我只是二手生意，他们这些机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啊！”被冯凯突如其来的话语所震慑，杨谦宁带着哭腔喊了起来，“我不知的事也犯法吗？古人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

“这件事以后再说。”冯凯打断了杨谦宁的狡辩，说，“现在我需要知的是，你销赃这件事，有多少人知？是不是只有那些小偷知？”

杨谦宁还想继续狡辩，但转念一想，现在还是救孩要，于是连忙回答：“知的人比较多，不仅是供货的那些人，还有来我店里买东西的都知，可能我的一些同行也都知，原来的厂里可能也有很多人知。”

“能不能列个名单？”郭所来了兴趣。

“这……”杨谦宁再次为难了。

冯凯挥了挥手，打断说：“可能他连这些人的真名都不知，这个思路也一样是大海捞针。”

“是啊，人太多了。”杨谦宁了额上的汗。

“接来，我们一方面要等绑匪再一次送信，另一方面，杨经理你也要好好想想，哪些人最有可能作案。”冯凯说，“我们也会注意工作方法，保护人质的生命安全，才是我们的第一要务。”

“对对对，救孩最重要。”杨谦宁说，“我其实也知，那些供货的人，都不是善茬，可我真的搞不清他们的份啊。”

“行了，给我们吧。”冯凯说。

“你们对面小卖里，有我们的同志日夜值守，你们发现了什么况，就立即去小卖以买东西为名，向我们的同志报告。”郭所说。

“好的，好的。”杨谦宁哈腰，说。

从杨谦宁的家里来，郭所问：“早就听说老凯你有火金睛，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冯凯微微一笑，说：“这不算啥，看来这案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原本以为，据线索找到绑匪的居住地附近，逐一行排查和杨谦宁有关系的人就行，还有笔迹或指纹作为甄别依据，那在绑匪面前就直接可以一网打尽、营救人质了。结果绑匪没有暴他附近的电话或者邮局、邮筒，杨谦宁又搞不清有哪些嫌疑关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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