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为葛医生这“活神仙”，不人间烟火，怎么可能会贪图呢？都认为赵林妻小题大、自作多了。

这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若不是公安同志来问，大家也都忘却了。

问到赵林最近的行踪时，村民们都可以证实，赵林今年过年的时候没有回来，但是一个月前回来了一次，在家待了3天就又回广州了。

一切都对上了，自己的妻被侵犯，周围没有人相信，那赵林自然要帮老婆这恶气了。

“现在就差指纹了。”在赵林家附近的角落里，顾红星说，“有动机、地符合、有学历支持，如果指纹也对得上的话，这案就铁板钉钉了。”

“是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卢俊亮学着冯凯的气说。

“真的不想去抓他。”冯凯说，“我要是他，也得死这个老不正经的。这个老不正经的，是死有余辜。”

顾红星担忧地看着冯凯。

冯凯转脸看了看顾红星，说：“得，得，别这样看着我，我就是说说气话。我知，我们只办案，量刑是法官的事儿。”

“你知就好。”顾红星说。

“没事儿，指纹的事儿，给我吧，我去。”冯凯说。

湖滨旅社

前台小姑娘靠在椅上打瞌睡，迷迷糊糊地觉有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从楼梯走了上去。次日早晨，男人已经死透，浸血的上留的是十几三角形和星芒状的小创。

1

冯凯打定主意，要“化装搜证”。

八三式警服已经有了短袖夏装，不像以前的蓝白制服的年代，即便是大夏天也要穿个袖。但此时的冯凯穿着短袖制服，里面只穿了个背心，总不能穿着背心去人家家里吧？这会儿也不像陶亮的年代，什么地方都能随时买到更换的衣服。

穿着警服怎么“化装”呢？

“对了，你这包里，是不是有白大褂？”冯凯记得卢俊亮尸检的时候，都是穿着件短袖的白大褂。

“是啊。”卢俊亮打开勘查包，翻一件皱的白大褂来。

“洗了没？”冯凯问。

“当然，洗得可净了！”卢俊亮说。

冯凯脱警服，穿上白大褂，说：“你看我像医生吗？”

“不太像。”卢俊亮打量了一冯凯，说。

“快去吧。”顾红星无奈地促。

“那我去了。”冯凯说，“我先去买一袋果。”

不什么年代，穿着白大褂走在街上，总让人觉怪怪的。冯凯倒是不以为然，拎着一袋苹果，白大褂像是穿风衣一样敞着怀，自认为很是潇洒地走到了赵林家的门。

老夫妻此时正坐在门择菜，见冯凯走了过来，一脸疑惑。

“叔叔阿姨好，我是赵林的中同学，现在在镇卫生院上班。我姓冯。”冯凯说。

“哦，有什么事吗？”老问。

“我这还在上班，有个问题解决不了，后来想起来赵林上个月回来的时候，在看一本书，那本书里就能解决，所以我来借一，他应该没有带走吧？”冯凯说。

冯凯的策略都是建立在赵林有比较的学历之上，他推测，这时候的中生，应该会有看书的习惯。

他准确地说了赵林回家的时间，这让老夫妻瞬间放了警惕。

“他看书了？”老问老太。

老太说：“好像看了，要不去他房间找找？”

村民们是着有镜看人的，因为这对老夫妻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格古怪。虽然话不多，但老太还是很地带着冯凯来到了院东侧赵林的小屋。

屋里没人，估计赵林的妻带着孩地活儿了。冯凯环视了小屋一圈，庆幸自己的策略是正确的，因为这间小屋里有其他农民家里没有的书柜。书柜里的书不多，但足以让冯凯找到指纹证据了。

“估计是这本。”老太指了指书架里一本平放在其他书上面的书，说，“之前我都给他整理整齐了，这孩，就是不讲究，甩放。”

说完就要去拿那本书。

“欸，我拿就行。”冯凯制止了老太的动作，用一张报纸垫着，拿起了那本书，说，“这是他看的？”

“是啊，我和老伴也不认识字啊。”

“那你儿媳妇呢？”

“她小学文化，从来也没见她看过书啊。”

“那就好，那就好。”冯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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