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意。”冯凯说完，抱着用报纸包裹起来的书，走了赵林家。

“去卫生院钱啊，找你能便宜吗？”

“那是，我们现在要和平与发展。”卢俊亮说，“香港回归的法案都签署了。”

冯凯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说：“我还以为坐飞机去呢。”

“拿回来啦？你真厉害！”卢俊亮说。

顾红星了解冯凯疾恶如仇的格，自然也知冯凯心里想着什么，想安他几句，却又没有说，默默地跟在冯凯的后面，回到了城南镇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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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航是有，但票都买不到。再说了，你觉得领导会让你们坐飞机？”卢俊亮说，“想坐飞机，去当空军啊。”

“是的。”

“上个月，中央宣布裁军100万呢。”顾红星说。

顾红星这是同意了。

26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广州站。

案件的真相已经浮面，冯凯却一也兴不起来。受冯凯的影响，顾红星和卢俊亮也是垂丧气的。

广州果真是大城市，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一到广州站，顾红星和冯凯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震惊了。他们觉把全龙番的人都集中起来，大概也就这么多人吧。

在派所里，顾红星和卢俊亮再次用茚三酮对书本上的指纹行了显现。和他们推测的一样，书本上的指纹和广告纸上的指纹，认定同一。

冯凯一扫之前的霾，神抖擞地说：“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发？”

“退烧很容易，吃个药就行，但主要得查一发烧是什么原因。”冯凯庆幸自己还是有一医学常识的，“不要病急投医，次再烧，得去卫生院看，知吗？”

“接来，就是抓人了。”顾红星说。

广州市公安局很周到，派了一个民警开着吉普车来车站接他们。冯凯在上学的时候，侦查学的老师就总说：“我们公安啊，关系是第一生产力。”

“呃。”冯凯顿时语了，说，“我明天就调到市里去了，你不要怕钱，赵林不是在外面赚钱嘛。”

老太低盘算着，冯凯则逃也似的离开了他们家的门。

“去广州吗？”冯凯的神为之一振，说。

走到家门，老太说：“对了冯医生，我想问问，我儿媳妇有的时候会发烧，怎么办啊？”

“你咋不坐火箭去呢。”卢俊亮哈哈一笑，说，“去年咱们第一颗科学实验卫星都被火箭送上天了，估计送你去广州不难吧。”

“我和你一起去。”冯凯说完，连忙又补充，“蔡村的案，我查了那么多人，都没线索，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金苗在广州的熟人的了。”

“歼8，空中‘男’！”

冯凯的心很差，说：“多好的一家人，被一个老浑给毁了。”

“咱们大起来了！”冯凯心澎湃，“等你们看到歼20的时候，更自豪！”

顾红星一语把冯凯拉回了8年前，他们俩去上海买边三托车，是一路骑回来的。路上他们风餐宿、灰土脸，却充满了乐。

“坐火车去啊？绿火车的速度，怎么也得20多个小时吧？”冯凯惊讶。

三个人一边松快地聊着天，一边开车向市区驶去。

“你看你，拿书就拿书，还带东西。”老从门走来，客气。

一路上，顾红星都抱着卢俊亮从捕兽夹上拍来的指纹照片，记忆着指纹上的特征。而冯凯，上了车就呼呼大睡，算是把这迷迷糊糊两个月里消耗的力都从这20多个小时的睡眠里给弥补回来了。

“现在我们的战斗机是歼几了？”

本来卢俊亮也想去，但被顾红星拒绝了。因为三个人住招待所得开两间房，去的费用就很多，而且有广州当地警方和乘警的协助，两个人足以把一个人犯安全带回龙番了。

“不然怎么去？”顾红星说，“再骑着挎去？”

第二天中午，顾红星和冯凯就坐在了开往广州的火车上。

“等汇报完，开完介绍信，再买火车票，怎么也得明天才能发吧？”

“那得等多少年啊，哈哈。”卢俊亮说。

“难不成你没听说过‘民航’吗？”

“很快，都看得到。”

“我知你是为了这个。”顾红星说，“但是和局汇报的时候，不要提蔡村的案。我估计，他都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