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卢俊亮垂丧气地回来了。

“怎么了？都不是？”顾红星问。

卢俊亮，说：“都不是，现在只剩毒鼠了。”

“那不就是毒鼠中毒嘛。”冯凯说，“毒鼠中毒，大多是投毒，无无味啊。”

“是的，但现在还没有对人检材行毒鼠分析的化学方法。”卢俊亮说。

“啊？那咋办？”冯凯问。

“你能不能帮我逮一只老鼠？要活的。”卢俊亮说。

接来的两个小时，顾红星等三人的任务就是逮老鼠。

那个年代，老鼠作为“四害”之一，还是很常见的，但是要逮一只活着的老鼠，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在公安局门卫大爷的帮助，他们想尽办法，总算是逮来了一只活老鼠。

冯凯着纱布手，牢牢地抓着老鼠，问：“一步怎么办？”

卢俊亮没说话，从包里取那一瓶糊状的质，从里面挑一，了老鼠的嘴里。

“这是啥？”冯凯好奇地问。

“死者的胃容。”卢俊亮说，“好了，你把它放在纸盒里吧。”

冯凯又是一阵恶心，差把中午饭都给吐了来，连忙把老鼠扔了纸盒里。

老鼠先是在纸盒里到窜了一会儿，突然开始直起来，四肢尽力地想要伸展开来，还带着微微的搐。

“得了，确实是毒鼠中毒。”卢俊亮说，“症状明显。”

“这就是传说中的动实验啊。”冯凯，说，“顺灭‘四害’了。”

“毒鼠的毒是氰化钾的100倍，12毫克就能死一个人。”卢俊亮说，“看来，这说不定还真的是一起投毒杀人案呢！这葛和平作恶多端，要是被哪个女人的丈夫知这些事儿，真的是有可能杀人的。”

“冯凯，冯凯！”二楼的走廊上，秦天正在叫着冯凯。

“怎么了？”

“城南派所打来电话，说一个姓潘的女的找你。”秦天喊。

“哎哟。”冯凯连忙向楼上跑去。

“喂。”冯凯拿起电话筒，说。

“我是潘丽。”电话那传来熟悉的女声，“冯同志，我今天午突然想到一事，就来打电话告诉你。”

“你说。”冯凯打开了笔记本。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他那个的时候，他说，他隔的邻居，一个叫宋国的，和他关系很差，曾经扬言要杀了他。”潘丽说。

“为了什么呢？”

“说是宋国的儿有神病，葛医生给他开了药，结果没效果。”潘丽说，“葛医生说，拉肚可以治神病，所以他开的是泻药。结果这个宋国钱了，儿拉了几天肚拉得脱都送去医院抢救了，神病还没治好。所以宋国就怀恨在心了，曾经和别人说过，要杀死葛医生，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到葛医生耳朵里了。”

“他是什么的？”

“和我家一样，卖杂货的。”

“卖老鼠药吗？”

“老鼠药？应该卖吧，我家也有的卖。”

挂断了电话，冯凯欣喜若狂。一个有作案动机，又能接到老鼠药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的家和葛和平一墙之隔，想要投毒易如反掌。

顾红星听完了冯凯的讲述，思考了一会儿，说：“这样吧，让城南派所今晚就把宋国叫过去问话，先试探一。我现在就去申请秘密搜查的手续，领导对这起案件很重视，肯定能批。”

4

天完全黑了的时候，顾红星一行再次来到了城南镇。

宋国已经被喊去派所谈话了，此时有一名派所的民警正在宋国的住等着顾红星他们。

“你们接了宋国，觉怎么样？”冯凯和派所民警一照面，就问。在冯凯的心里，他认为公安民警的直觉是非常有用的，面对犯罪嫌疑人，几个回合，是不是这个人的，心里就基本有数了。毕竟如果杀了人的人，面对警察，想要一如常态，是需要非常大的心理素质的，而有这样心理素质的人并不多。

“觉不像。”民警说，“我们告诉他要搜查他家，他还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我们。”

说完，民警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带顾红星走了屋。

屋的摆设还算整齐，卢俊亮一就看见了放在货架底层的一个大塑料袋，塑料袋上用醒目的大字写着：“老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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