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调查了那么多人，一个接着一个去看病，这期间，并没有人提到宋国来过。”冯凯说，“而且葛和平既然已经和宋国结了梁，葛和平心里清楚。难宋国来了他家，葛和平还不留个心吗？第四，虽然毒鼠还没有被禁……”

顾红星没有说话，他抬看了看冯凯，发现冯凯也在低皱眉思索着，并没有像他意料中那样吵吵着要拘人。

“应该是怕他患有神病的儿误，才写得这么醒目吧。”顾红星说。

“孤证。”冯凯说，“不，准确说，孤证都不能算。”

卢俊亮好奇地话：“被禁？”

“很多人家杀老鼠都用这个。”民警说，“禁掉了，怎么杀老鼠？”

“是啊，老鼠药有很多，看看这一袋是不是毒鼠就行了。”卢俊亮说。

顾红星心里一阵欣，说：“哦？你说说看。”

几个人打着手电筒了葛和平家里，好在他们只是要在现场找一些遗留的品，如果是找指纹的话，就只有等明天天亮以后才来了。

“毒鼠人后，量会很小，提取到的人检材是没法用试剂的。”卢俊亮一边打开勘查包，拿瓶瓶罐罐，一边说，“如果直接检测毒鼠，那就有化学方法了。”

“这一趟，我们也不白来。”顾红星说，“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连夜对葛和平家行勘查。白天的时候，我们急着查死因，还没有细致勘查呢。如果他是在那事之前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是不是能在现场发现一些端倪呢？”

“哦，是这么回事。”冯凯说，“宋国应该知自己家里有这么一包老鼠药，还敢把钥匙就这样来，如果真的是他的，确实不太正常。”

此时冯凯的脑里，不自觉地浮现了金万丰的面孔。

“又要逮老鼠吗？”冯凯一惊，问。

“你能这样想，我非常兴。”顾红星看着冯凯，把后面一句“看来金万丰的案件促了你的成”生生咽了回去。

见冯凯从一个审慎的侦查员突然又变成了糙小伙，顾红星不禁哑然失笑。

“是啊，如果是他装神鬼前必须要假模假样吃喝的东西，他一上午看了那么多病人，早应该中毒死了。”卢俊亮说。

“第一，我刚才说了，如果是他的，最起码要把毒鼠藏一藏吧。不仅不藏，还写那么大的字，就放在那里，还把钥匙给了我们。”

“对哦！”冯凯说，“我不记得桌上是不是有碗碟、杯什么的，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啊，我是说，毒鼠这么剧毒，早晚会被国家禁掉的。”冯凯赶掩饰。

“你不是说毒鼠没有试剂可以吗？我们费了那么大力气去逮了一只老鼠！”冯凯说。

卢俊亮没有回答冯凯，自己一边默念着实验的程序，一边作着：“提取挥，加30硫酸溶解，80c浴10分钟，冷却，加蒸馏1l，加2变酸01l，摇匀，加硫酸1l，摇匀，沸浴15分钟。好，等着吧。”

“也许，是他已经把后续工作理好了？”顾红星猜测着。

“确定了，淡黄是没有，紫红就是毒鼠。”卢俊亮说，“是不是可以采取制措施了？”

“只是，现在觉这个案有棘手了。”冯凯挠了挠后脑勺，说，“我们怎么去找线索呢？继续找那些可能和葛和平有过节的？不找不知，一找怕是会很多啊。”

看着那沸腾的烧杯，冯凯有一回到了中上化学课的觉。

“不用，我带了试剂。”卢俊亮说。

“总会有替代品的吧？”冯凯转移话题说，“总之这经常能见到的鼠药，不能作为孤证。我觉得一个证据有作用，必须是普查后的结果。如果我们怀疑谁，在他家发现了毒药，就认定是他，肯定是不科学的。如果镇上所有人家都查了，只有他家有毒药，那才有证明力。但显然，不可能只有他家有毒鼠。”

15分钟到了，试里的溶变成了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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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如果是投毒，最常见的是在里、饭里投毒。”冯凯说，“而且刚才我们都看到那只老鼠了，这毒药毒这么，应该是很迅速就能导致中毒死亡。那么，就应该是在葛和平准备实施诱潘丽的动作之前服的。这事儿之前，葛和平会吃什么、喝什么吗？可惜潘丽没有看见。但有一可以肯定，这东西是放在屋的，宋国应该没有机会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