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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步还得啥？”顾红星此时俨然是一个严格的师父了。

不一会儿，那条有一手指的蚂蟥全蜷缩起来，掉了来。

“蚂蟥最怕盐，被蚂蟥叮咬了，不能使劲拽，那样会把盘拽断留在里，会染。要么就抹盐，要么就用鞋底使劲拍击。”卢俊亮一边说，一边拿碘酒来给冯凯的脖消毒，“我们来之前，都知这山里有好多山蚂蟥，啊，就是‘陆生蛭’，所以我们先在位抹了盐，就不怕咬了。你这冒冒失失地直接闯来，被咬了也正常。”

“别拽，越拽越。”卢俊亮从袋里掏了一袋白粉末，倒一，抹在了冯凯的颈。

看着冯凯吓得脚的样，顾红星忍俊不禁，有了这个小曲，现场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自己的脖又有疼痛了，原本以为是不是创崩开了，可是意识一摸，才发现这次疼的，是左边的脖。左边的脖没有纱布，但是冯凯的掌心觉到了某、而且q弹的东西。

顾红星“扑哧”一声笑了来，刚才尴尬的气氛瞬间然无存。顾红星说：“好吧，来看看尸。”

“是蚂蟥！”卢俊亮叫。

“解剖尸，看看她是生前掉污池的，还是死后抛尸的，一步确认移尸的行为。”卢俊亮说，“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损伤。”

“看尸就算了，但我可以给你主意。”冯凯瞥了一几米开外的尸。

重新回到造纸厂门，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冯凯骑着托车，带着一名派所的民警来到了造纸厂附近的一个村落，在村的一个小饭店里，一人吃了一碗面条。

“我脖得罪谁了？又是割，又是咬的。”冯凯悻悻地说，“还有完没完了？”

“尸源，你去找？”顾红星抬看着冯凯，问。

“嗯，远抛近埋。”冯凯认可。

“我的同事已经在查这里的失踪人了。”民警一边吃，一边说，“但我看啊，他们分析得不一定对，这个村不大，也就百余，这要是哪家人丢了五天，还不早就去我们派所报案了？”

“法医方面，度腐败的尸，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卢俊亮挠挠脑袋说，“如果课本上来，这个季节形成人观，应该至少有五天的时间了。其他的，看不啥了。”

可能尸的气味已经被污池的臭味掩盖了，闻不到什么特殊的气味。但是尸度膨胀，把上穿着的棉布衣服撑得满满的。尸的球几乎完全凸了眶，中还吐着暗紫红的。这副样让冯凯瘆得慌，虽然他“久经沙场”，但是对这样严重腐败的尸，还是望而却步。

“非常好。”顾红星不知是在表扬卢俊亮的分析，还是赞同冯凯的总结，说，“只要搞清楚尸源，我觉得这案就会很快落石了。小卢你接着说，法医方面你更通。”

冯凯心想，那个年代的法医还真是不容易，连个助手都没有，就要独立解剖这么臭的尸。

“得嘞！这就去！”冯凯兴得一蹦三尺，从卢俊亮手上拿过盐袋，在自己的手背和脸上抹起了盐。

这一句话让冯凯惊了一冷汗，他从小就最怕蚯蚓、蚂蟥这动了，听卢俊亮这么一说，他全汗倒立，直接了起来，急忙伸手把颈的蚂蟥拽住就往外，可是越越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很好，这些事就给你了。”顾红星欣地笑了笑。

一个沾满了污秽的麻袋被摊放在地面上，旁边有一尸。尸原本是被装在麻袋里的，此时已经被民警从麻袋里取了来。麻袋是最普通的农用麻袋，在农村随可见，没有可以辨别来源的信息。

“初步看，死者的颈有一条索沟，是勒痕，她应该是被勒死的。”顾红星简单介绍说，“上没有可以证明份的品，所以还需要确认尸源。小卢，你来说说你的分析。”

卢俊亮倒是不怯场，利地回答：“师父，都是您教我的。污池周围的植被都比较正常，没有可疑的痕迹，不像是隐藏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