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像是过了一天一样，在冯凯的望穿中，工作人员终于从间拿着一个本走了来。

“怎么样？”冯凯连忙上前问。

“没有邮件。没有寄的，也没有收的。”工作人员说，“但是有一些她汇去的汇款。”

“汇款！”冯凯拍了一脑袋，心想自己差忽略了这一，这个年代没有银行卡，更没有网上转账，要想资金往外地动，就只有汇款。

“汇去哪里？”

“四川，收款人也姓。”

“可能是彩云的老家，给父母或者兄弟？”冯凯心里想着。

“嚯，这是个有钱人呢。”工作人员说，“基本上每个礼拜汇一次，一次50块。”

冯凯还记得卢俊亮他们好像讨论过演唱会门票什么的，这个年代的工资大概也就每个月大几十块钱，可以维持吃穿用度，但想要攒钱就很难。她一个造纸厂的女工，每个月除了自己的家用，还能汇去200块，肯定是不正常的。

“这个规律，持续了多久？”冯凯追问。

“一年。”工作人员合上本，说。

“什么案啊？”朱所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人能搞这么多钱？不是生意的吧？”

看着朱所的表，冯凯陷了沉思。

脱

污池里那腐烂的女尸，原来是失踪的她。卧室已经空了，床边墙糊着泛黄的旧报纸，一层一层，仿佛枯萎的。

1

另一边，正在殡仪馆里对尸行解剖的卢俊亮，看到顾红星开着一辆吉普车直接停在了门。

“顾大，我已经打开死者的咙了，没有污泥，说明是死后抛尸的。”卢俊亮说，“还有，尸表没有其他的损伤。我正准备把她咙这里上呢，你就来了，是算好了时间吗？”

“把照片给秦天，让他们带回去冲洗，你和我去现场一趟。”顾红星说。

“现场找到了？”卢俊亮笑着说，“我就说我凯哥是神探嘛，他一，分分钟搞定。”

“不要搞个人崇拜。”顾红星说，“抓时间合，上车以后我和你说死者的背景况。”

10分钟后，顾红星和卢俊亮坐在了赶往现场的车上。

“一个独居的中年女，那你猜是为财还是为？”卢俊亮听完顾红星的前期调查介绍，一边开车一边问。

“这个还得去现场看看再说。”顾红星说，“死者的衣着完整、整齐，说是为，我觉得可能不大。”

“那就是为财喽？”卢俊亮自言自语，“可是我看了好多你们办过的抢劫案卷宗，觉都不是熟人所为，而且事后毁尸灭迹也很罕见啊。”

“作案动机类很多，远不止为财为啊。”顾红星说，“这个不能瞎猜，要看现场况来推断。”

照派所民警描述的地，顾红星和卢俊亮驱车来到了位于造纸厂西侧的小村落，不用细找，看到村里的围观群众，就知现场在哪里了。此时现场的大门是关着的，院落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有十几名群众在现场附近逗留，互相聊着彩云的生平往事。

“公安同志来了，公安同志来了。”群众看到绿的吉普车开了过来，自觉地让开了一条。

卢俊亮停好车，和顾红星走到了院门。

“用手铐锁门，这事儿肯定是凯哥想来的。”卢俊亮会心一笑，掏手铐钥匙打开了“门锁”。手铐钥匙都是通用的，这样就省得还要专门喊人来开锁。事实上，派所民警都已经被派去行走访调查了。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命案必破”的要求，但是“人命大于天”的思想早就固了，了命案，警力还是会压在命案之上。

了小院，卢俊亮细心地转过把院门关好，然后和顾红星一起走到了屋。

“嘿，这一看就是劫财啊！你看这都翻了。”卢俊亮指着写字台，说，“最近这是怎么了，好多抢劫、盗窃的案件。”

“改革开放了，都知钱是好东西，但有些人就是嫌劳动辛苦，不想走正来赚钱。”顾红星上手，说，“既然有严重的翻痕迹，那么我们的工作量就比较大了，慢慢刷，看能不能刷指纹来。”

“我先刷这些翻的地方吧。”卢俊亮从勘查包里拿刷和粉末，说，“希望能有什么发现，不然整个房得刷掉多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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