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啊，最后整理、装订，准备移检察院起诉了。”小叶说，“我尽快，争取今天午就完。”

“先别着急移送起诉，把卷宗拿给我看看。”冯凯说，“这事儿，顾大同意移送起诉？”

小叶的神里尽是疑惑：“你是说真的吗？前两天顾大让你再挖一，别急着移送，你还和他吵了一嘴。你现在又改主意了？”

“啊，是吗？”冯凯挠了挠脑袋，尴尬地说，“是的，我想通了，这案有问题，我得再看看。总不能送到检察院，被他们发现问题了，那岂不是给他们检察院‘送人’嘛。”

“送人？”

“就是被他们笑话呗。”冯凯挥挥手，说，“把卷宗给我吧。哦，对了，顾大他们人呢？”

“现场去了。”小叶转回到勤室，在一堆卷宗材料里翻找着。

“现场？”冯凯说，“什么现场？”

“造纸厂，污池里发现了一腐败的女尸。”小叶一边说，一边把一本卷宗从卷宗堆里了来，递给冯凯。

“那为什么不喊我？”冯凯接过卷宗，想了想，说，“不行，我得去看看。”

4

挎：旁边装有挎斗的托车，学名为“边三托车”。

龙番市造纸厂位于龙番山的脚，背靠着大山。冯凯早就知造纸厂的位置，但是造纸厂的污池在什么位置，他就不知了。好在当他骑着托车赶到造纸厂的时候，看到局里的几辆吉普车和挎 挎：旁边装有挎斗的托车，学名为“边三托车”。都停在造纸厂西边的一条窄小山路的路。

可想而知，因为污池在山洼里，这条通往污池的小路，平时只有徒步或是骑三车才能去，这些机动车就只能停在路。民警都是徒步去的。

冯凯停好托车，沿着小路，向山脊后面的山洼行。山路很窄，周围的植被很是茂密，有的时候甚至需要用手扒拉开周围的木才能继续前行。

大约走了20分钟，冯凯就听见了说话声，同时也闻见了一恶臭，冯凯知他走到了。

拨开最后一丛木，前现了一个占地一亩左右的泥池，里面有黑灰的污，散发烈的恶臭。

池的外面站着好几名穿着绿警服的警察，其中就有顾红星和他们一中队的人。

“欸，有案咋不喊我呢？”冯凯笑嘻嘻地走近他们，这才看见，池外面有一度腐败呈人观的尸。有两名派所民警正在脱自己上的橡衣，看起来是他们俩刚刚从池里把尸打捞来的。

顾红星此时正在和卢俊亮说着什么，听见冯凯的声音，诧异地回说：“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医院里养伤！”

语气可能有些生，这让冯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尴尬一笑，说：“这小伤，没事儿。我呢，你知的，闲不住。”

“即便你要找事，也可以去问问韦星那偷煤的案啊。”顾红星说，“你还是一不变，只愿意办命案是吗？”

这一句，加了冯凯心里隐约受到的那沟壑，他有些不服气地说：“怎么了？我们一中队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办？你一个领导，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这让顾红星有些着急，说：“你呢？无论什么案，你才应该一视同仁。”

“别和我说大理。”冯凯气恼地质问，“你就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参与这一起命案？”

顾红星一时涨红了脸，不知怎么应对。第二场梦境开始之后，冯凯就没有见过顾红星这青涩稚的表了。看到这一幕，冯凯不自觉地想起了过去和顾红星朝夕相的日。他的气顿时消了大半，便想缓解一气氛，说：“别的案我也会查，但是人命大于天，命案应该必破，所以我得参与。”

对于冯凯来说，“命案必破”的意识已经骨髓。现实中的陶亮无论在刑警门，还是在派所，只要辖区了命案，肯定都会以命案为先。

“哎呀，凯哥，你的脖！”卢俊亮突然惊讶。

此时，冯凯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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