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红星站起来，走了病房。

“欸，欸。”冯凯抬着手，想拦住顾红星问个明白，但最终还是把抬起的手臂放了来。

他离开了冯凯的好几年，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冯凯有什么转变，他是不得而知的。然而这事他也不可能说给顾红星听，毕竟他不能让梦中人对他起了疑心。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自己想办法把事搞清楚。

想到这里，冯凯一骨碌从床上到了地上，拿起床柜上的崭新制服，在了上。

“嚯，血染的制服，都给顾红星拿去洗净了？果真还是那么细心。”一熟悉的意在冯凯的心中升腾了起来，他快步向病区大门走去。

走到了医院门，冯凯恰好遇见了来上白班的林淑真。他知她此时已经怀有了，但林淑真看上去依旧小巧玲珑，一也不显怀。

“冯凯？”林淑真快步走了过来，说，“伤还没好呢，你去哪儿啊？”

“没事的，我会时换药的。”冯凯摸了摸颈的纱布，说。

“你真是作死！”林淑真恨恨地说，“小命不要了啊？”

“死不了！”冯凯挥着手，跑开了。

公安局大院里，冯凯那辆被蹭掉了漆的托车还停在房的旁边，他骑上托车，向市看守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市看守所和8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冯凯和门卫的民警说明了自己想提审金万丰的来意之后，民警快地答应了。这倒让冯凯大吃一惊，这都八十年代了，提审嫌疑人不用手续也是可以的？

“别人来，那是需要手续的，可你是这个案的功臣，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看守所的民警这样说。

提审是在看守所审讯室里行的。当年的审讯室没有现在这么多讲究，仅仅是一间非常普通的房，唯一的不同，就是窗上的铁栅栏和房间中央的铁质审讯椅了。

冯凯等了一会儿，就听见了走廊里传来了由远及近的金属声。金万丰着手铐和脚镣，艰难地移动步伐，从监室走到了审讯室，在教民警的指示，坐到了审讯椅上。

在冯凯看来，前的这个金万丰和他认识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基本上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代完罪行之后，就像是一只了气的球，神空，动作缓慢，无打采。金万丰也是这样，他坐到了审讯椅上，依旧是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动都不动。不过，虽然满脸胡楂儿、裂，依旧能看他是个肤白皙、材瘦削的整洁男人，和冯凯之前想象中的壮庄稼汉的形象大相径。

“金万丰，抬起来。”教民警命令。

金万丰机械地把抬了起来，耷拉着，双依旧向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认识我吧？”冯凯开了。

冯凯的声音并不大，也不严厉，但那声音就像是一闪电击中了金万丰。金万丰迅速地抬看了一冯凯，然后立即避开了神。与此同时，金万丰全就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我都承认，不翻供，我都承认，不翻供。”金万丰低声重复着。

冯凯有一丝奇怪，说：“你别张。你把你的供述，再给我陈述一遍。”

“是。”金万丰说，“我叫金万丰，龙番市郊区金村人，今年28岁，没有结婚。嗯，我夫10年前去世了，我就独自抚养他们的儿小羽。我平时在家里务农，哪儿也不去。今年大年初七那一天，小羽去我们村附近的蔡村找同学玩，我去接他回家。在回村的路上，我偶遇了我的小学同学金苗。我和金苗小时候是邻居，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搬家了，就和她失去了联系。后来，我们各自大，虽然没有来往，但我对她一直很有好。因为我带着小羽一起生活，所以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去挑明我对她的慕之。后来，我陆续听说了她的况，20岁的时候，她和别人结婚了，后来又听说她跑了，没有人知她去哪儿了，她丈夫也没去找她。今年重逢，我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就主动对她展开了追求。金苗和我说她要和丈夫离婚，但她还在和她丈夫谈价钱，为了防止她丈夫来纠缠她，绝对不能让我们金村的人知她现在的住。所以，我对自己偷偷和她来往的事守如瓶。后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等她离婚，在此期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4月6号晚上，我去她在蔡村的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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