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您已经尽力了。”宋绮年宽，“我也相信您这次一定会将他重新抓捕归案，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傅承勖惊讶：“两位原来是老邻居？”

“咦？这本就是陈教授新的书吧？”傅承勖拿起一本封面印着青绿山画的书，“我来北平前才拜读过，有些地方正想和您讨论一。”

他话音倏然一顿，显然发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郭氏夫妇和陈教授都神一黯。

宋绮年由衷敬佩：“上次听你说过后，我还特意去找了有关敦煌的资料。有数不清的窟，画绝，藏在窟里的宝贵佛经，听着正是最适合您去的地方。”

这还是宋绮年第一次同郭仲恺单独聊天。

“听起来，确实是一位品德尚，心怀祖国的人土。”郭仲恺附和。

足七年。”

郭仲恺摇：“我可不敢揽这个功劳。人是傅先生抓住的，我不过白捡了个便宜。只是傅先生为人低调，不肯居功。可惜……”

魏史堂脱逃的事让所有人都扼腕叹息。

此刻，她依旧张，却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

“可惜刚被发现时，保护不力，被洋人偷走了许多宝贝。”陈教授痛心疾首，“政局动，战连连，多少国宝得不到保护，就这么落去了外乡……”

与对理想的追求，让这个年届半百的老人焕发生机与活力。

还是郭仲恺先开，打破了冷场。

一提到学术，陈教授神振奋。他立刻把傅承勖招去一边，和他翻着书聊了起来。

“是啊。”回想当年，郭仲恺也不禁笑起来，“一早起来抢厕所，夏天把凉席铺在院里睡觉，冬天，孩们在胡同里打雪仗……”

宋绮年定了定神：“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谢您关心。我听傅先生说，您那日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和老郭都是在这个四合院里结婚成家的。”陈教授，“那时候他是个小警察，我也是个小讲师。我家住东厢，他家住对面西厢。”

宋绮年知，这是傅承勖给自已制造和郭仲恺聊天的机会。

“好在窟如今已被保护起来了。”傅承勖急忙把气氛拉起来。

傅承勖察言观，立刻转了话题：“陈教授只住几天？您还打算去哪里？”

要放在过去，她不知多张，生怕郭仲恺火金睛，识破自已的伪装。

郭仲恺的目光自傅宋二人上掠过，也意味：“那些失海外的国宝，也有许多被国人土送了回来。”

他说这话时，双目炯炯，红光满面。

“是！”陈教授又提起了神，“我前几天去故博院拜访朋友，看到了他们刚刚收到一个捐赠品：一幅山西古寺失去的宋元时期的观音木雕。这古寺的木雕全都由当时极有名的一位木雕大师所制，作品现存极少，非常珍贵！说起来，这位庄启扬先生，近来陆陆续续给博院捐赠了许多珍品，都是早年失窃的国宝。我对此人实在敬佩至极！如果有机会，真想认识一。”

“宋小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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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陈教授，“我已从复旦大学辞职，将前往敦煌，参与莫窟的维护与研究工作。”

傅承勖笑而不语，底缅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