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早了。”宋绮年，“陈教授有早上起来打太极拳的习惯。”

“那就是去了？”

话音刚落，门咯吱一声开了，却不见人来。

两人纳闷。

傅承勖忽而咦了一声，宋绮年随即也发现了门里那个小小的影。

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姑娘正自门里好奇地往外瞧。苹果似的脸，嘟嘟的嘴，一双大睛宛如浸过的黑。

宋绮年认了这张可的面孔：“这不是郭仲恺的小女儿吗？”

她当即蹲了来。

“你好呀，小妹妹。你是谁？”

小姑娘吃着手，混：“宝宝。”

宋绮年笑：“宝宝你好，你家大人在家吗？”

小姑娘未答，院已传女人焦急的呼声：“宝珠？你跑哪里去了？”

宋绮年抬起，就见于主任如一阵旋风般奔过来，一把将孩抱起。

“吓死妈妈了！一转就跑得不见人影。被人牙拐走了可怎么办？诶？”

宋绮年呆滞地注视着于主任。

于主任是典型的江南女相，瓜脸，白肤，细眉细，薄薄的嘴。人到中年，段丰腴，但言谈举止都还是一雅致的书卷气。

而宋绮年的脸庞却有些方，杏丰。江湖儿女的豪作派就更不用提了。

自已大概像郭仲恺多一些？

于主任一见宋傅二人便地笑起来。

“宋小，傅先生，我们刚才还在担心，说胡同里复杂，不知你们俩找得到这里不。”

宋绮年还在傻笑，傅承勖便接过了话：“没想到您也来北平了。”

于主任：“老郭来北平办公，我们学校也放暑假了，我就带着孩跟过来了。老郭，老陈——”

于主任朝院里喊：“宋小他们到啦！来来。他们正在书房里，你们快来。”

一走了这间小小的四合院，一说不明的觉涌上宋绮年的心，让她神魂一。

屋舍已十分破旧，四杂草丛生。

东厢门前了一株紫藤，盘错节，得十分大。茂密的枝叶铺满房，如一把大遮伞，挡住了西斜的毒日。

脚忽而踩空，低一看，原来地砖缺了一块。

宋绮年抬手，又摸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是一块砌在墙角的大石砖，半人多，已被人摸得十分光。石砖上有块缺，填着颜料。似乎是孩用蜡笔在那里涂抹过……

又有一阵孩童的笑响起。

宋绮年转过去，却只看到空的院落一角。

“傅先生，宋小，真是稀客！”

陈炳文和郭仲恺掀开帘走来，招呼，将人请了书房里。

书房里到堆满了卷轴，大分家都罩着布。

“糟糟的，让你们见笑了。”陈教授随手收拾了一，“我这里现在只有书本画卷和耗，连盐都没有。吃的喝的都是老郭带来的。”

“所以叫你别住这里了。”郭仲恺，“你也不过待几天就走，不如住我那里，还有人给你洗衣饭。”

“这里也没那么不好。”陈教授，“别忘了，当年我们两家在这院里可住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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