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郭仲恺很激。

“还有我师兄那事。”宋绮年又，“我想替他向您歉，又觉得应该由他亲自赔礼歉，才算对您尊重。”

郭仲恺呵呵一笑。

“袁康此人，会这事并不意外。他和你一样，都是绝聪明的人，只是错了行。你终于将才华用在了正上，却不知他还会走多久的弯路。”

宋绮年对此倒有信心：“我觉得给您手的经历，对我师兄影响其实不小。他不说，言行上已和过去大有不同了。我对师兄有信心，只要时机合适，他会走回正的。”

“如果能这样，倒真是好。”郭仲恺显然是真心欣赏袁康的。

宋绮年替袁康到欣。

小宝珠年纪太小坐不住，于主任带着她在外的院里玩耍。

宋绮年透过窗望着那对母女，心中羡慕，不禁：“您的小女儿真可。”

郭仲恺朗的脸上霎时浮现的慈。

“顽得很，她妈妈把她惯坏了。”

父母的总是这么说，可又甘之如饴。

“我听师兄说，您家大公在国念书，学机械。”

“是啊，他没打算走我的老路。”郭仲恺又骄傲，又有些遗憾，“我们郭家是警察世家，祖父在清朝到总捕，家父虽然走得早，但也已经当上了捕。我本已经给儿铺好了路，他却不愿意走。”

“可是学机械也很好呀。”宋绮年，“学好了本事，回来振兴祖国的制造业。”

“他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也由着他了。”郭仲恺笑，“只是国留洋，一走好几年，我们老两膝空空，后来宝珠来了，才缓解了我们的寂寞。”

话已说到这份上，宋绮年鼓起勇气：“听说……您还有一位千金。”

郭仲恺神一黯。

“是，我大女儿。她小时候生病去世了。”

宋绮年的心猛地一沉。

是呵。

这样的世，孩一旦失踪，找回来的概率极其微茫，而落在外的孩半数以上都会早早夭折。

郭氏夫妇已接受了最坏的打算，自已将此事放，把生活继续去。

“对不住。”宋绮年轻声。

郭仲恺苦笑：“她要还在，应该和你差不多大。每次看到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就忍不住想到她。”

宋绮年鼻酸楚，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