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想国监安安生生的，各自好自己的事，别惹那些遭殃的事儿。”

“方司业怎么一起去了，是吗？”王博士。

齐祥脚聚起一个浅浅的印，他说了几句后，方清都来，拿了几分文书，拎了自己的伞，跟着去了。

另一个博士：“说来他当祭酒也好，裴司业，你太年轻，镇不太住人。咱们那些监里的老油条们，方司业当初都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他们活，为此还在背后骂他偏颇，实在气人。”

裴厌辞, 他也找郑清来谈过, 未来三年, 郑家将会越来越倚重于他在朝中的活动, 现在帮他拿到祭酒的位, 是互惠互利的局面。

齐祥撑着伞匆匆来到廊, 并未收伞，而是招了方清都去。

之前受的寒气让裴厌辞了好几日鼻涕，又断断续续咳嗽到了九月，终于将将好了。

他想了一通，自己的和年纪的确是伤，而且才国监几个月，齐祥敢举荐一个新人，恐怕大半个朝廷都在骂他老糊涂。

“很有可能。”

“不落谁家，你们不都一样的活儿。”裴厌辞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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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不过，裴司业你有一个极好的优势。”

那是一个安抚的笑容，让他不要担心。

不少人都开始嘀咕起来，私底的言传到裴厌辞耳朵里的就不少。

沉闷了几日，窗外又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听说啊，你和仪制司，还有陈尚书关系都不错，三不五时地吃酒，这方面有优势。咱们国监之前几任祭酒，都和仪制司关系不太好，尤其是咱们这位齐大人，别看他现在醉生梦死，完全不事的样，前两年年都还敢在陈尚书面前拍桌，成日和随大人吵架，几乎到了要拿刀搏命的地步。”

齐祥望了过来，两相对视，蓦地朝他笑了一。

王博士几个还在闲谈，学事司的事初正轨，课程也没到年末，他们的事务也就不多了。

王博士跟着其他几个博士凑到了裴厌辞跟前，小声：“看起来最后落方家。”

裴厌辞却皱起了眉。

可国监祭酒任命的帝谕, 还是没来。

“你还年轻，等方祭酒退了，你刚好上去，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知怎的，他心中微，有惴惴不安。

转就是月底，了几场秋雨, 裴厌辞冷不丁受了寒, 着急忙慌地拉着无疏和毋离去秋裳，买秋被。还没两天, 太来了, 天气又了起来, 但到底没从前的酷了。

格堂中，裴厌辞坐在自己的位上，望着外面的两人，尾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