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你在国监六年了，为监生鞠躬尽瘁, 那个姓裴才来将将一个月, 甚也不晓得，齐大人心里都晓得的。”

这话得到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方清都的脸却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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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监一边忙着学事司的事务, 拟对全国官学的统一标准和规定, 规范衙署职责，一边自己也要拟新的学和师的章程，在这锣密鼓的气氛中, 齐祥也即将致仕。

裴厌辞是有打算与方清都搞好关系的，但这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 从始至终都没给他一个好脸，他也就只能想个别的办法了。

忙碌的八月看就要过去，裴厌辞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瞧见棠溪追了。

了汗，见学事司已经日渐步正轨，午也没甚事，他叫无疏待在监里帮他批改学生的小考默写，自己溜了去，骑了匹往平康坊慢悠悠走了过去。

督主府还是透着一森瘆人而气息，连门两边的石狮都带着一淡淡的血腥味。他禀报了门房，一回见到他为难的神，说要等他通禀。

裴厌辞觉到棠溪追的态度似乎对他不一样了。

在门约莫等了一刻钟，门房这才恭敬地放他去，将他引到大堂。

堂有旁人。

因为棠溪追晓得他之前是顾九倾的人，现在是郑家的人，平日里他们往来时都会忌讳着外人，今日有旁人在场，竟未曾知会他，让他来了。

走近了才瞧见，坐在棠溪追边的人是五皇顾万崇。

一时间，他有拿不准这人的意思。

心思电转间，他还是客气地躬行礼，“拜见九千岁、骐王殿。”

“起来吧。”棠溪追歪靠在扶手和椅背之间，硕大的眸半阖，神恹懒，没有看他。

宽大的紫袍服，全绷得不像话。

顾万崇见他弯腰，面闪过一丝不自在，意识想要起，又想起了甚似的，坐了回去。

棠溪追睛何其毒辣，一就看了来，看了堂中间的人，突然：“殿，裴司业是我们的人。”

顾万崇有些惊讶，看向淡然朝他笑笑的裴厌辞，结意识动了一。

半晌，他抱拳：“能得良臣，这是本王荣幸。”

“能有机会为殿效忠，应当是官的荣幸才是。”裴厌辞笑，暗暗朝棠溪追递了个。

这是何意？他何曾说过自己要辅佐顾万崇了？

棠溪追避开他的，“本座与殿还有要事要说，你先去。霍存。”

霍存忙从他后站了来，领裴厌辞离开。

等人走后，棠溪追才问，“殿与裴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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