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还大力推动此事，到底是何居心！”

“既然晓得，我为何就不能有后招。”裴厌辞摇，叹，“方司业，一吃不成一个大胖，事要一步一步。你将所有路都堵死了，别人从你这里捞不到半好，他们怎么会给你方便。”

所以他说，萧与和他这群读书人一样，想法总是很完，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是不考虑实际。

方清都脸涨得通红，气得无以复加，他完全不敢苟同这小人的话，却又没办法反驳。

“官场上的事其实不难，虽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却也没你想的那么黑暗不堪，大家都是人，都有私心。”

裴厌辞给他到了一杯茶顺顺气，不然这人真可能被他气死在这，“说到底，就是权力和利益的互换。你给人方便，他便也能给你方便。你给了他面，他便也还你面。易的多了，利益趋于相同，那就是同党。”

这是最薄弱的利益关系链条，倘若哪天一人落难，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对方。

但这对于随路和陈嗣宏来说，已经足够了。

裴厌辞可没希望与这两人生死相依。

“咳咳咳咳……”

窗传来一声止不住的咳嗽声，将两人的话打断。

“齐大人。”方清都还未走到窗，已然叫了窗的人的名字。

显然他就早已经知了。

裴厌辞笑了，没有说话。

齐祥好容易捋顺了气息，与两人打了声招呼，从窗绕到前门走了来。

“博士们说我的两位司业在吵架，我怎么好意思打扰。”齐祥轻咳两声，。

他走到近前，对裴厌辞作揖行了个礼。

“大人这是甚？”裴厌辞侧避开，脸上闪过一丝受若惊。

“今日听君一席话，有如开窍了一般，可惜，没有人在方司业这个年纪给我说过。”齐祥和蔼。

方清都一晓得他是来给裴厌辞撑场的，而不是他。

即使齐祥知了这人行事不端。

他的脸一变得铁青起来。

“方司业，谕告已经来了，你就着手准备吧。”

“是。”方清都不不愿地应了一声，愤然离开。

“他就这脾气。”齐祥，“但你只要将事给他，尽放心，他事像我一样，一，轴，认死，心思还是好的。”

“大人，官晓得的。”裴厌辞，“官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他若办不好，也得劳烦大人面。”

他与方清都同级，哪里有他教训人的份，肯定是让齐祥。

“要想劳烦我，也就这一两个月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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