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好事连连，我怎舍得喝酒。”齐祥笑，“世人浑浊，所以才想醉生梦死过去，不问世事。方才裴大人这一席话，却让我如梦初醒。在世间，总避免不了浑浊，你想让自己一清白，既不可能办到，也是逐本求末的。我为了这心中那一光，一梦，舍了这名声，其实有又何妨。”

而裴厌辞，似乎对所有人都很包容。

他就是他。

他的目光闪烁着顽的野望与势在必得的决心。

也有无限的包容和温柔。

“大人应该少喝酒。”裴厌辞关切。

他的不同，独立于他们这些人之外，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们悲喜笑骂，而后在适当的时机，踩着他们，完成自己的目的。

前世旧人

“方司业。”一位监生路过时朝偷听而人行了个礼, “司业怎么在这，不去吗？”

见到他还有两步站在门, 大家纷纷都闭了嘴。

“方司业, 我们都觉得, 一个月后的国监祭酒一职非你莫属。”一个博士上前小声。

“国监就当是他俩开的算了。”成日混在一块, 有甚计划从来不与他说。

“齐大人和裴司业呢？”

那晚，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等他找了属将这国监改革一事商讨个大概分, 再回到格堂时, 里三三两两聚着几个博士, 正在打趣说谁会是一个国监祭酒。

门外，还未远走的方清都听到这话，不由想起了那晚，宏图酒楼门，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言笑晏晏地望着他。

正想着，他听见屋里的齐祥开了。

方清都冷哼一声, 神不是很好。

“方才一同去了。”一个助教小声。

他连与朝中那些人连“和”都没有，守着自己的“不同”，不就只是在孤芳自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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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当这个国监祭酒，就得收服方清都，否则这位与你无缘。”

君和而不同。

周围寂静了一瞬。

方清都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想法，裴厌辞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他。可能是那双温柔的睛背后，总是有一让他莫名汗直竖的东西，在随时随地窥伺着周围的一切。

“刚来，正要去, 没想到日这么大。”方清都势汗歇息了,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往别地走去。

辉煌的灯火与影绰半昧的人影划过他的眸，也未能掩盖他中的光分毫。

…”齐祥又咳嗽了几声，显然病还没好全。

这包容给他一很奇妙的觉，似乎自己的一切事，都怒不到他，也伤害不到他，更化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