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人越过心里最不能承受的阉人之辱，开答应他的时候，就是坠他掌的时刻。

一想到这人，他就要疯了。

顾万崇这次得胜归来后，不知怎么的，开始不听话了。

这不过是对某些份尊贵的世家权贵和皇族的臣服考验。

“殿若想请缨重回边关也无妨，陛肯定会同意，避开这是非之地，也省得与阉人为伍，白白落得一污名。”

他有些惊讶于这个答案。

顾万崇忍着慢慢抚上手臂的手，那冰冷腻的觉几乎无异于在搓拧他的胃。

再开对他们提其他要求时，对于他们而言，也就变得不痛不了，一般不会再反驳他的要求。

“你若想将他上/床，很容易吧？”顾万崇冷，“本王想亲看到，你用最折辱人的手段，去对付他。”

他的小裴儿，竟然不是人见人又可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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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骨里的恐惧褪去，顾万崇沉稳的面庞闪过一丝狰狞恨意，又很快地隐没。

冷昳秾丽的眸幽地盯着前的人，似乎又在看另外一个人。

“不认识。”他意识反驳，但说完之后，这才觉得刻意，，“之前去太府上的时候有见过，可能他忘了。”

“这样。”顾万崇锐利的眸了，手抓着椅扶手上圆的柄，“裴司业与千岁的关系……”

压心底的恶寒，他黑沉着脸：“若本王想让你瞧上他呢？”

“怎么说？”棠溪追的手微顿，眉稍挑。

“殿不是一向晓得，能成为本座幕之宾的人，只有像殿这般魁梧傲骨之人么？你觉得本座能瞧得上他？”

“不熟。”棠溪追堵着气吐这两个字。

“本王记得，当初你愿意扶持本王，与郑家和太抗衡，助本王夺位，条件是……”只是单单提起那事，顾万崇就一阵反胃，缓了缓，他暗暗攥了手，，“他来投靠你，你有没有动过他？”

“他一个郑家和太那边的人，怎么找上了千岁？”

这些都不包括裴厌辞。

“自然是被本座策反了。”棠溪追若有所指，“如今他只效忠本座一人。”

“殿怎还记着那事，不过说说而已。”棠溪追笑得枝颤。

他对很多人说过，要他们自愿躺在自己床上，供他肆意凌辱。

除了提要求，他还用了很多手段，将朝中很多人规训成自己合意的模样，这些他简直信手拈来。

“他失忆了。”

认识？”

但别人碰过的床，哪怕手指挨了个边儿他都嫌脏。

“你动过他没有？”顾万崇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