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有想要赚功绩的心，这也未免太快了些。

“恐怕在方大人里，我是后者那类人吧？”

“帮把手。”

“没事, 多倒几次就习惯了, 不过次记住，别动这些纸。”齐祥一副过来人似的传授经验, 伸手扯过他手里那几张皱的纸, 丢到一旁, 去抬桌。

“大人在这位十几年都没办法解决，让官过几日就拟个解决办法？”裴厌辞哭笑不得。

“……”这纸分明就是故意的, 照正常的方式到桌面底的里的话，他压看不见，自然不来。

用着一张随时会倒塌的破桌，未免太寒酸了些。

“是，方才在门遇见，扶他到了办公监舍歇着了。”

“好吧。”裴厌辞摇，将散落的书纸捡起，对齐垒好，将那写着弊病和改革的纸折了折，了袖里，眨间，齐祥的呼噜声已经震天响。

“堆积了满屋的臭气，也该来新鲜的了。”

齐祥打了个酒嗝, 一酸臭之气熏的他自己都受不了，手在前扇了扇，：“还好你找来了，原来还有这么件事忘记了。正好，你也知，我八月就要致仕了，最后这两个月我就不事了。在这位上待了这些年，总想对国监存在的些许弊病手，但总因为各原因拖到了现在，上面是我一位小友的改革见解，你拿去研究研究，想办法拟个章程来，过几日颁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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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转拿杆去支起窗通风。

“甚改革？”齐祥砸吧着嘴, 酒喝多了, 嘴里又又渴，突然一拍脑门, “哦, 你是说国监的改革, 我就说我放哪儿了，找了好几天了，原来被我拿来垫桌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方清都冷笑。

裴厌辞站在另一抬动桌面, 嘴里：“大人写的那些改革之法, 我来好几日了, 怎未在旁人的说的监规中提起。”

方清都抬起，里带着一分忌惮和两分不屑，“别看他总醉得不省人事，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真才实学，谁是靠别人来的，分得一清二楚，谁也别想涉他的决定。”

他笑了笑，给他扯了张毯盖上，退了屋。

从监舍来，他回到格堂，赶巧碰见了方清都，对方闻见他一沾染的酒气，问：“齐祭酒来了？”

“改革最重要的一步是发现问题，这样才能有的放矢，现在我帮你解决了，就差针对各项弊病对症药了。”

他们俩齐心扶正了桌, 裴厌辞随手拿别的废纸了桌面与桌间的隙, 看了那纸去的方式, 又若无其事地直起，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