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声招呼，咧着嘴跑了去，接着陆陆续续有其他人也跟着给裴厌辞打了招呼。

“裴哥，今日胡先生要人背《论语》，要拿你的课赶背背。”

“裴哥好，别他，今儿个咱们继续。”

“裴哥……”

“裴哥……”

一路打了十多次招呼，直到那些监生都开始上课了，裴厌辞这才能顾及烂醉成泥的人，刚要挪步拖人，却见齐祥目清明地看着他，里饶有兴致。

“你不会把徐度打了吧。”

“打了。”

“他娘不找你？”徐度是徐夫人膝的独苗苗，徐大将军远在边关，徐老夫人和徐夫人打从他小时开始就溺得过分，也就养成了他那无法无天的。监中许多博士都担心惹祸上，见他扶不上墙，也便睁只闭只不了。

“没有。”裴厌辞狡黠地眨眨，“打了脸他也没告状。”

齐祥兴趣了，两人一路往他的监舍走去，边走边闲聊。

“不愧是郑相在陛面前要的人，既然能收你，自然也该护着你。”

“郑相不知这事。”

“那你怎么收服那群臭小的？”

裴厌辞摸了摸鼻，琢磨着是说让他们歇着大白天趴桌上睡觉呢，还是说他用《周易》给那群小算命玩，把他们个个惊得不得了，这才几天，就诓他们背好几篇文章了。

好像哪都是不务正业，不像一位德望重的先生能的事。

“行了，你有你的师，”齐祥的监舍到了，却没让裴厌辞离开。

他想了想，还是扶着人去了。

屋很，到都是带着字迹的纸业，旁的却也净整洁，不过即使开着窗，还是充斥着淡淡的酒味。

“帮我收拾一吧。”齐祥挥挥袖，走到榻边坐着，歪向一旁的方几靠着，睡惺忪。

裴厌辞随意整了整他的桌，将书整齐摞在一起，蓦地，他几张纸，匆匆看了一遍，望向窗即将要睡着的人。

“大人有意要改革国监？”

这个烂成一滩醉泥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锐意取的人。

“唔？哪个？”齐祥睁开浑浊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你从哪个角落翻来的？”

“就在桌板底，了一角。”

“遭了。”齐祥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裴厌辞后的书桌颤了颤，“咣当”一声歪倒去，堆摞整齐书纸再次散了一地。

“……”

考

裴厌辞默了一瞬, 总算知这里为何这般了。

堂堂祭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