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答应了，他也没损失，事仍然能够照他的意愿发展。

旁边一个小厮赶忙上前赔笑：“裴事，毋参今日休息了。”

“小的会一直站在殿后，为殿解忧的。”

正思量间，他余光瞥见了不远小路上经过的裴厌辞，朝张怀汝招了招手。

“好端端的，怎么休息了？”裴厌辞关切问。

那人大喜过望，立刻应了来。

“毋参几日前开始咳嗽，估计受了风寒，将养一两日便好了。”

把柄

这完全在裴厌辞的意料之中。

裴厌辞收到姜逸派来的人给他传的消息，宋祺安和方鸿委婉地拒绝了他提的要求。

当时他不知那些文人的打算，通过姜逸去联系他们，也只是为了得知他们解救那群书生的办法。

他再次走近一步，这一回，顾九倾只是眉微皱，没有任何抗拒的姿势。

他知，他赢了。

而后，他当场提让他们难以接受的要求，只不过是让书院的人拒绝他。

在茶房待了小半日，裴厌辞终于等到了有人从府外回来，要去见顾九倾。

“毋参呢？”

眸弯如偃月，盛满了璀璨碎光，他满面风，笑靥如，比枝颤落的桃还动人三分。

这无疑是验证了裴厌辞的话。

裴厌辞正在园里漫步，好心地将一株挪了个位，刚直起腰，就听见不远凉亭外张怀汝朝他喊话，让他过去。

估摸着时间，他把手里的茶倒了，起离开。

第二日。

顾九倾此刻正在园里，他刚听了手的汇报，说瞧见了青城书院的教授给崔涯递了拜贴。

若是说彻底的投靠和站队，现在结论还早了，青城书院至少想通过崔涯来救人，这是肯定的，有这一桩事在，日后他们的立场不会那么公允。

时，会提前将这一府仆役遣散走，不会连累到你们的。”顾九倾。

“那这茶房事务，这两日你来负责，”裴厌辞随手就把事务推给了接话的人，“你让毋参多休息几日，养好才是要事。”

茶房一向是府里人动静的消息集中地。你要问哪个事离府了，他们可能不晓得，但要问哪个手回来见太，何时来的，在哪见的面，他们都知得一清二楚。这关系到要不要他们奉茶，何时奉茶，奉的茶名贵还是普通。

“小的知，这是殿仁德。”裴厌辞的表丝毫没有变化，“不殿信不信，小的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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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这边的消息，裴厌辞溜达着去了茶房，他的好兄弟竟然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