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个才是正呢？

他是太，是符合先贤条件的仁君，算正统吧？但离开了权力，还不是任由别人宰割。

他的好大哥，大宇王朝的嫡，最后的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从来不是因为正统才得到应有的权力，而是因为手握权力，才成为史书称颂的正统。

现在，那群只会惹麻烦的蝇，终于要开始站队，和那些烂人搅和在一起了。

裴厌辞突然走近一步。

顾九倾觉到他的靠近，猛地从思绪中回神，上因提防而警惕地稍稍后仰。

骨匀亭的手朝他抬起。

“你甚？”低沉的话语夹带着肃然龙威。

听到这声质问，裴厌辞的手在他的角边停顿了。

桃簌簌而落，粉的落在顾九倾的角鸦鬓上，玉髓冰雕的容颜也添了两分媚。

裴厌辞将他鬓角的桃轻轻拂去。

顾九倾在他伸手的一刹那偏了偏，伸手锢他的手腕，却看着落在前衣袖上的，不由怔然。

“好了，殿。”裴厌辞的话语依然那么不急不躁，没有因为手腕的疼痛而叫声。

顾九倾灼般地松开手，坐正了，声音裹挟了寒，“你逾矩了。”

“是，但就算是桃，也不能玷污殿半分威仪。”

顾九倾因他温和却定的话语而侧目。

“你……”

“殿对小的，仍然充满了不信任，”裴厌辞打断他的话，不疾不徐地指，“只有戒心和防备。殿真的会相信，方才小的说的那些吗？”

不信，不是很正常的吗？

事后势必派人去查一番，也是正常的，他至少得确认这件事的真实，不可能只听一个家的话。

“殿现在就可以派人去盯梢青城书院的人，看他们最近会不会去崔涯府上。”裴厌辞，“同时，也可以让府里殿信得过的人代替小的，继续与青城书院的人接洽。旁人只知殿份显赫，不知殿境如走钢丝。不论如何，至少别让那些读书人投靠阉党，断送生路，回反而来憎怨殿的无能为力，这对殿的名声极大不利。”

一难言复杂的绪涌上顾九倾的心。

前几日他还想除掉这个人，却见他此刻满怀忱与担忧，在毫无保留地为他谋划。

他从未见过这人。

就算是识于微时的张怀汝，当初愿意帮助他和他的母妃，也是因为他被发到他们里，不为他们母谋划，他也将在吃人的皇里受尽屈辱，最后潦草死去。

在那个环境，他不得不帮主争，为自己争。

“他日本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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