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我从小就不好，要是真死了也没办法……好不容易喜上一个人，你好好的，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光很差……”

“我喜你。”

陈谌生泪不动声地落来，然后又很快消失：

“……我上好痛，我好困。”

……

“你是不是受伤了……”

可他没有去应顾陪林的傻话，也没发声音，只是小声地说：

“还没好好的受……”

陈谌扯着嗓一遍遍说，顾陪林打断他：

“你别说话了，保存力。”

他耷拉着，觉很累，可他还是一字一句地说：

那一刻，万事万都像停止了运作，没有温度的空气里只有陈谌的声音，像一条沉重的锁链不断敲打顾陪林昏昏睡的。那歌唱完，声音一停，瞬间便是万籁俱寂。

那曾以为有千斤重的几个字如今说居然这么简单，那曾以为毫无区别的两句话此时此刻却让他会一海誓山盟般的寄托来。他终于知了，走也好，留也好，富也好，穷也好，焦虑也好，崩溃也好，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罢，他终于明白，只有生与死才是最不能让人接受的。

他撑着神，这么听着那声音倒是清明了很多。顾陪林稍稍放心来，那冷的寒却挥之不去，一直蚕着：

他的声音那么微弱又那么沙哑，可是却像有一无形的力量，顾陪林撑着神听到那个又清晰又沙哑的声线：

他又一滴泪，便听到陈谌的声音：

都快死了，那些矜持和纠结还有什么重要的？

“说了一堆没用的，这么一想我也幸运的，也没什么亏的了……就是到死也没听你说一句喜我……”

“我唱歌给你听吧……”

“别睡啊，千万别睡……”

这荒凉的氛围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像是真要咳血了。顾陪林虚弱地喊：

“听你担心我，我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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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安静里过了好一会儿，陈谌哽咽地开：

人都快死了，还留什么遗憾？他只想把想说的都说了，便抑制不住地说：

越是到这时候就越不能说一些死不死的话，因为听着就像真的一样。那话一，陈谌就没忍住皱眉掉一滴泪来。

“唱红豆给你听。”

这话一，竟莫名像是那悲剧前的挽歌。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救援的人到底会不会来，顾陪林心里一痛：

顾陪林心里一，他睁开睛开：

“我你。”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