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过自己是同恋，但能真得和你在一起，上辈不积德行善到死都说不过去了……但是能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秒，也是我赚了，何况已经不止一天了。”

顾陪林小声地开：

“蠢货。”

说完他又有昏昏睡。

陈谌轻声笑：“是啊，我是蠢的。”

顾陪林很困，他睁开睛：“陈谌。”

陈谌沙哑地回：“我在。”

他原本的声音是那清朗又沉着的声线，可这会儿已经变成了那沙砾一样音。他没去已经喑哑不像样的咙，只是继续喋喋不休：

“你是不是害怕了？你不用怕，你不会有事……”

顾陪林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了一声说：

“我要是死了，我家里那些亲戚应该很兴吧。

“还有我的公司，还没上市呢，就这样撒手不了……”

陈谌声音停来，那突然止住的话在冷空气里显一莫名悲凉的意味：

“说什么呢顾总，想那些不你的狗东西，不如多想想真正关心你的人，就算是为了公司你也得活着不是……”

他又咳嗽了两声，“只是经过这一回，你可知素质的重要了吧。回去以后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总是买那些一次速了，那些东西吃久了对很不好，你工作起来就不不顾的……这样去，自己熬不住，毯也跟着你一块吃苦……

“好。”

这样顺从乖巧的回应，让陈谌心里也难受起来。两人都在这样的时刻觉相依为命的意味，无论什么样的话都认。顾陪林沉沉地应了这声后里就又开始泛泪，这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个中意味就像遗言一样，可是他就是想应着。

“好冷。家里一定也是。”

他这个时候又想起毯来，那没良心的小畜牲不知这会儿在什么，可他觉得自己要是这样去了，毯变成孤苦伶仃的野猫一个。

又被抛弃。

“家里不冷，只是需要安一个新纱窗。”陈谌的声音又传过来，“……你屋里……纱窗我已经帮你买好了，是我铁哥们儿老钱介绍的，靠谱……我约了师傅上门的，你到时候记得给他开门，他给家里客厅安纱窗……夏天还好，这么冷的天没有纱窗，都不知你是怎么过的……”

“你什么时候想着要装纱窗的？”

“好久了，早就想装了，只是那会儿我认识的那个装纱窗的师傅家里了事……一直约不上，前几天……太冷了，我才想起来……怕你又会冷。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我担心……”

陈谌突然咳了两声，那两声咳嗽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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