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看起来很是麻木，听到询问，只是木然地回答：“三生堂。除了三生堂，我们没有别的联系，唯有他来寻我。”他低垂着脑袋，声音听起来很闷，好像带着一回响，“不过瑛娘事那日，他突然跑到了家中来，还带着好些个手。我到家的时候，瑛娘已经被他药了。他我杀了瑛娘，我动不了手，他便示范给我看。”

司若心中微叹。

沈德清，果然是沈德清。

似乎回忆要调动起复极大的勇气，他的脸更白了，好像一个死了许久的人，只有颤抖着的嘴和还在眨动的睛彰显着他的存在，他似乎在思索，似乎心里在行着大的斗争。而司若说完话之后，也没有再开迫他，司若不会因为复不合就不帮这个瑛娘的忙，但他也不会太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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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复开了，声音是颤抖的，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脸上和上受的伤太多，牵扯到了疼：“他、与你边的人得一模一样。”

司若：“……”

“他说，我为他事，他可以不曝光这一切，并且，还能帮我一把。”

“说实在的、说实在的我真没见过这样多的钱！而且、雪眉是真对瑛娘有用——”

他没有解释，只是说：“你在哪里遇见他的，他许诺了你什么，你又为他提供了什么。”

总要有换，这是司若很早就学会的。

“或许……就是你边的人呢？”复颤粟着，鼓起勇气与沈灼怀对视，“或许这一切，都是你边的人来的呢！”

“有用在成了他的命符。”司若眸光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拍了拍桌，“不要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你们一般在哪里见面，一般怎么联系。”

复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叫人听不清楚：“……后来我第一次帮他了活人。那天晚上回去，瑛娘便突然发病了。从前我只知瑛娘弱，是不知她竟病得这样厉害得。我、我以为我是想瑛娘快些死，但却不是。我抱着瑛娘去求了他，他便把雪眉赐给了我，并告诉我，留来为他工作，瑛娘能活去，我也可以用家的钱买雪眉，并从中克扣一些来给自己。”

“一模一样。”

见司若没有半波澜，复又垂去：“……我京不久，就遇上了他的手。那时我爹娘和二伯刚死，我一直没拿到玉印真正的使用权，便借着某次机会偷刻了一枚，拿到钱庄去，谁知，立刻被识破。他手要拉我去见官，我当时才考上举人，苦苦哀求，于是……那手便带我去见了他。”

谁？你和他是怎么联系的，他什么样，平日在哪里没，除了这件事，你还帮他过什么？我要你一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