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在朝中还有一二好友，找到当今左相替他在皇上面前求，总算保了他这条小命。只是他的府尹位置，算是彻底坐不稳，要拱手让人了。

司若也向来是闲不来的，未等招募书来，他已经找了个地方拉了摊，免费为人义诊。而沈灼怀乐得整日呆在司若边，给他打打手，替他给病人写方。对外，二人是一对兄弟挚友，对，他们是最默契的侣。每日夕西时，沈灼怀便手脚麻利地帮司若收拾起东西，然后牵着司若的手，背着医，慢悠悠走回家去，好像每一对劳作了一日后一同归家的夫妻。

因民怨渐起，代府尹——也就是京兆府曾经的林少尹不得不张贴一张《募医书》，在京中广募群医。

世家们自然是不缺自己的大夫的，可那些普通百姓，可因此耽误了不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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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得罪谁……赵府尹又忍不住朝司若的方向望了一，司若正解开那滴血的袋，看里的心脏，赵府尹心暗哼，也就只有这两位大人了。

雪眉一案未得正视前，司若与沈灼怀作为案件的亲历者，能够借些手段参与，然而如今了皇帝中，案便已经不是一个京兆府能吃得的了，正式转由刑、大寺督办，这样一来，司若反倒是闲了来。

最后来的是那日要去抓司若的吕胜，他的也是旁人不太愿意的苦活儿——他与他的属，手中提着几袋东西，有些看起来轻飘飘，有些却明显很有些份量，一路拎过来，还滴着血。

他只知经此一事，京中但凡用过雪眉者，无不心惊胆战，一片风声鹤唳之中，那些已经被官府清抄过一次的，参与了雪眉贩卖甚至是制作的药堂，都被再找了麻烦。一时之间，京中近百家药堂关门大吉，掌柜不是有了牢狱之灾，就是趁着还没查来到自己，带着全家老小弃业而逃，竟现了无论贫家富都一医难求的况。

赵府尹摆摆手，示意巡捕营跟随他离开。

吕胜自然早明白自己是抓错了人，见到司若，有些不自在地朝他，跟上了前的队伍。

他似乎觉到了，一些新的恶意。

而赵府尹离开后，司若方扭过来，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方才赵府尹站立的地方——即使他本没有看过他一。

赵府尹面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疲倦神，朝沈灼怀与司若二人走开。那日挖掘虽然声势浩大，但毕竟是京兆府府事，赵府尹自持得谨慎，消息也把控得很好，更别说他为人圆，基本没得罪过谁……他神复杂地望了沈、司二人一，可不知为何，这消息却走漏去，于是当即他便受了御史台连番弹劾，而圣上盛怒，差当场摘了他的脑袋。

那日司若给京兆府的凶手描绘，自然是呈到了他人案前，但这是后话，司若当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