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得的安逸让两人都变得懒洋洋的，恨不得把一整天都浪费在彼此上。

夜人眠，皎白月光洋洋洒洒，与白雪、星光共一。院里稍稍刮着些风，但并不算得上很冷。除去司若和沈灼怀外，院里没有别人，灯火灼灼，光微微照亮两人相拥的衣角。他们侧的一樽酒被架在火上，“咕噜咕噜”地响着。司若和极了，半睡半醒，好似再没有别的烦恼。而沈灼怀中轻轻哼着他幼时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首曲，手轻轻拍着司若的躯。

“好听。”司若呢喃着说。

“什么？”沈灼怀没听清。

“我说，好听。好像从未听你唱过。”司若从他怀中直起来，盯着沈灼怀那双好像倒映着星芒的睛，“怪耳熟的。”

沈灼怀神有些黯淡：“没人给我唱过摇篮曲，但我似乎在我娘亲肚里便听过这首曲，久久不忘。”他玩着司若的手指，他的指尖，又笑，“大概我那素未谋面的母亲早早猜中了她儿媳会是谁，将这首你我都听过的歌唱与我听？”

司若没好气地拍了他一掌，随后又想起：“你说狺人……不，是沈德清。”他忍不住忧心忡忡，“他究竟藏在哪里？近些日京城这样大的搜捕规模，竟一他的消息都寻不到。”

“……”听到这个名字，沈灼怀沉默半响，方才开，“你不是觉得，杀害瑛娘，有他一份吗？若是复能代，或许我们会有机会。”

“可惜复始终不愿再说。”司若蹙眉，“那个杀手，也一直没有捉到。照我给的信息，此人应该不难被找到，可为何过了这么时间，也一消息没有？总不可能他就是沈德清本人！”他索坐了起来，“不可能，沈德清是个喜折磨人的家伙，他怎么可能让人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看司若又开始烦躁不安，沈灼怀反倒成了冷静一些的那个，他一把捉住司若的手：“我们有时间。”他盯着司若的睛，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有时间，东躲西藏的是他。这里是京城，不是苍川。”温的手掌将他握，而另一只手覆上司若皱的眉心，一一的，将那皱褶抚平，然后更温的东西缠上来，与他纠缠不清，司若一阵颤栗，逐渐忘却了所有烦恼。

更漏渐短，比夜。

……

“这副药吃过三日后若是还不好，你便再来找我。”司若将手收回，他对一个老妇嘱咐几句，并给沈灼怀述方。

司若虽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却是个细心的，医术也很是不错，几日来，也积攒了不少碑。哪怕日渐，仍有一排队等候。司若看着后面攒动的人，忍不住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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