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心防线本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本是个书生，却因为自己的贪卷了日复一日的血腥事件里，不得超生。而面对司若，他偷偷喜过的人，尤其是那双能够看透所有的睛，他只觉得一切的罪恶在他面前，都无匿藏。

司若静静地看着他，宛如一座神灵。

“我说。”复说，“我什么都说。”

“那不是什么神药，是椒青草与人心。”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打哈欠）我来更新啦——

昨天踩空了一又把脚扭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但是好在不是特别严重，已经快能正常走路啦！

然后就是惯例连招：给我海星给我海星给我海星qaq

“雪眉”非雪眉，神药也非神药。

复几乎整个人去，平日里几乎不舍得沾上一尘的缎袍染上了大片大片的土，他也早顾不得，整个人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了来。

而司若在复说“椒青草”三字时，面上神还没什么变化——沈灼怀中过这毒，只是那时他更多的是，但其致幻的毒实则才更叫当地汉人所忌惮，司若将那雪眉神药时便会到了那有劲的奇异状。只是……当复说，人心。

他眉间一，前又浮现苍川狺人圣地，那些被挖空心脏后堆叠在一起的尸。

人心。

那血腥味的来由，不是单纯的人血，而是人心！

司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复的衣领：“你说，那是人心？”他目光冷厉得好像锋利尖刀，直直复心，“从哪来的？”

复被司若这样不加掩饰的凶狠吓了一，怔了怔：“是，是人心。”他喃喃，手指不自觉的开始互相，“我敢肯定，那是人心。我每天都要碰……很多次。”他似乎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东西来，意识打了个寒颤，手指缩回袍中，“很多次。”

司若一愣。

他一把拖复藏在袖中的手，反过来，果然在那指间看到了没有彻底清洗净的、堆积在一起的难闻血垢。

司若脸有些难看。

复的“工作”，原来是这个，也难得他来钱这样的快。

“京中只有三生堂在卖这味药吗？”司若蹲去，盯着复，“你所经手的那些人心，来自哪里？”

“复，告诉我。我能帮你。”

复被他的目光盯得恐惧，本维持不了半镇定，埋去，好像只鹌鹑：“不止。”他声音不大，好像怕谁听到似的，“不止三生堂。只是三生堂、是最大的一家。”但毕竟是上过场的书生，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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