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远的，看到那还亮着黄灯光的屋檐，复心轻松许多，脚步加快。

推开半掩的门，睡惺忪的瑛娘扑了他怀里：“哥哥，你终于回来啦！”她了睛，“你怎么一天比一天晚……”

“有事耽搁了。”复那张书生脸上蒙上一层郁，他扶住妹妹，“快回去睡，你不好，不要熬夜。”他直起，又见到往日里总是早早睡的司若此时却也在，就靠在不远的墙上，双手抱望着他，面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

“司兄……”复不由得有些惊喜，他快快朝前一步，语气中带了些讨好意味，“怎么你也……”

“我有事要问你。”司若径直打断复，扭向瑛娘，“瑛娘，快回去吧，你哥哥回来，也该放心了。接来是大人的事。”虽说他比瑛娘大不了几岁，可面对瑛娘，他忍不住把她当作孩看待。

很快，前只剩了司若与复两人。复欣喜，司若却面若寒霜，二人心中各有所想，对立而站。冷冷月之中，将司若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叫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司若从袖中掏什么，在复面前张开手心——布包之中，散落着一些黑黢黢的，似是被人用手指碾碎的什么东西，已看不本来面目，只因为其的分解，在散发着一幽幽的古怪芳香。

但复一看，面大变：“你怎么会有这药！”

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司若从瑛娘手里讨来的、他曾经尝过的那枚黑药，被细致碾碎过查看其中状，若旁人看去，最多也只以为是一堆泥灰罢了，然而复对这药再熟悉不过，哪怕被捣成粉末，也能凭借他的鼻嗅来。

司若只说：“瑛娘今日又犯病了，好一些后我就让她带我去三生堂用印章取了这药。”他顿了顿，在复直勾勾的目光之中将那布包自如收回袖中，“我不放心，试了一些——”他注意到自己说到印章的时候，复神有些躲闪，但司若仍旧盯着复，“这是毒非药，你知吗？”

“……”复沉默了一会。

他径直绕过司若，走到中石凳坐，脚掌不安分地拍打着地面，似乎看起来很焦虑。

司若跟了过去。

其实他知这个时候就质问复，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这件事实在不能再拖……司若眸沉，如果他没有猜测错误，这味药里，除了那些血腥，还有一他非常熟悉的药——他们刚刚才从那里回来。

于是他直接开问：“这神药，你是从哪里知的？你为什么要给瑛娘用这能让她去死的药？”他一手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复，你究竟是想让她死，还是想让她活？！”

司若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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