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一惊。

瑛娘立刻凳，去迎接两手都托着木托盘的复。

“你满意就好！”复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想、想将瑛娘托付给你！”

至少在复看来。

然而就在两人纠葛着的时候，司若与复后却传来一钝钝的闷响——

“十三……呃！”复一边打嗝一边叹气，“不不不，她都要十六啦！要是在我们那儿，十三都已经能阁了……”

瑛娘尚未成年，还不能喝酒，因此只是坐在一旁喝汤，时不时会转过把搁在桌上，偷听两个大人说话。

司若不想和醉鬼纠缠，皱着眉一把把复拽住，打算把他送回房间，但复比他年纪大些，材也大些，又醉了不少，难以把控，叫司若一阵不耐烦，一手抓着他，另一手在袖中已经抓了一把针，准备一针把人针倒。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

复一把把瑛娘从椅上揪来，指着她对司若说：“我的妹妹！怎样！”

“无事。”司若目光锋利而凉薄，越过瑛娘向她后望去，“瑛娘，你哥哥来了。”

“哥哥！”瑛娘急了，她挣脱开复束缚，拽着他的袖喊了几声，“哥哥你糊涂了！”然后又求助似的看向司若。

司若静静地看着他。

“呃！”复打了个酒嗝，他脸都喝红了，一把拉近椅靠近司若，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司兄，我一直……呃！很佩服你，也很羡慕你……”他“嘿嘿”笑了一声，又伸手去拉瑛娘，“你是个很厉害的人……”

从前一贯少话的司若在他的频繁加劝，非但一直在与他聊天，还喝了一酒。两人从傍晚对饮到月上中天，换了彼此最近的生活，甚至司若还承诺，一定会助他考上举人。

“不好！”司若低叫一声，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了，一手压住不断搐的瑛娘，另一只手赶去探她左手的脉——一探，司若面上神更差，瑛娘的脉相比她看上去的要差上太多，离死脉不过一步之遥！但司若不知瑛娘先前病如何，并不敢重手，只是先住她几个大保命，急急针，回吼还醉醺醺的复，“别发酒疯了！你妹妹事了！”

慢慢低来：“……司哥哥？”

司若立刻丢开复，转去看，发现瑛娘不知为何突然倒在地上，手揪着，面青白，发绀，整个人一一的，边不住吐些白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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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尚小，却不大好，若是你……”司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迟疑一会，决定趁着复不太清醒的时候，帮瑛娘探探脉博。

司若眸沉：“复，你清楚你在说什么？瑛娘才十三四岁！”

还没等他开，复又继续说：“你叫她个妾也好，个通房也罢，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