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吼，复好像才突然醒了一，他看到倒在地上，上被扎满了银针的瑛娘，哭爹喊娘一般扑过来，立刻跪倒在地，“别！别碰她！她有心疾！”

而后复又手忙脚地在屋中一阵走，然后在一个角落里找来一个小木盒，取一颗黑乌乌的药来：“让开、让开——我给她用药——”他“扑通”一在瑛娘面前跪，一把司若撞开，然后颤抖着手把药人事不省的瑛娘中，“没事没事，一定没事……”他声音很抖，“还有时间，还有时间呢……”

司若站起来，看着复张的模样，突然觉得他先前的怀疑又有些过分。

这急切的关心，似乎并不是作假。

或许是他过激了。

司若微微叹了气，走得离瑛娘稍稍近了一些。

“……这是什么味？”只是，他突然嗅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是那枚药。

但人命关天，司若并没有阻拦复。那药似乎是即化的质地，服去后不过须臾，原本还在不断搐，微微翻着白的瑛娘竟神奇地平静了来，整个人面上浮着一层幸福的红光，角带笑，睛也闭上，就这样安然睡去了。

“太好了……”复坐在地，呼急促，分明是冬日，整个人却满大汗。

他一把把瑛娘拦腰抱起，似乎都没注意到一直在他后观察着一切的司若，将瑛娘抱回房间里去。司若重新在桌边坐，回忆着刚才突发的一切，若有所思：那药给他的觉……十分熟悉。不是在哪里见过，只是觉得熟悉，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他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

只是他很确定，那古怪的味不会是别的——

他再熟悉不过那味。

血腥。

他闻过无数次的鲜血的味。

过了一会，复才又匆匆赶回，他似乎终于记起来了家中还有个客人，着气推开了门：“司兄——太好了，你还在——真是对不住……”他好像完全忘了刚刚的一切，“打搅你的兴致了，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他说着就倒了两杯酒，“我自罚一杯，咱们接着喝，接着喝……”

司若心中那古怪的觉又再度升起来——是指面对复这个人上完全割裂的怀疑。

但他并没有直接打破复的伪装，脸上神未变，接过了复手上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喝。”

鸦雀都外觅的时候，这次特殊的酒宴终于结束了，只是司若提前好准备，没有叫自己喝醉。

司若只要用一些酒就会上脸，哪怕刚才醒了酒，他的脸还是有些红，神也因为酒气有些迷蒙。复看着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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