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呼了气，站起来：“确定了，就是他们。”

风狂肆地刮着，四周回着“呜呜”的响声，除去持着火折的沈灼怀外，这里没有一亮光，连天上月亮都被乌云蒙蔽了面目。

司若正蹲去观察尸状况，听见沈灼怀声音，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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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沈灼怀是在给自己时间，司若也蹲，争取快些将尸首检查完。

剩余两死尸，如同知晓他们会来一般，半埋半显地一半在山坳间。

近地势较的一块石，扎袋后将尸摆了上去，又用石块压住，了标记，便继续往吴哑中的山坳去。

两尸的腐烂程度与先前李瑶儿的腐烂程度都差不多，基本都已经白骨化，上挂着些要掉不掉的和布料的碎片，司若轻而易举地就分辨了他们的别是一男一女——也刚好与杨珈峻和侧室张杏儿的别相同。女尸倒是好看，只需抬起右手，便能发现缺失的两只手指，但那男尸却有些棘手，他白骨化得最严重，上骨骼也散落得有些七七八八，右手大概是被大冲走了，只剩一个手肘的关节。

两人立即警惕起来。

司若有些着急，若是没办法确认份，就不能确定杨珈峻是否死亡，那即使捉住了凶手，也容易给凶手以翻案的机会。

“这样吗？”司若也皱起眉来，想了想，试图拖了一拖两死尸——埋得都非常浅，“……确实不对。这两尸是重新被埋的。刚刚这里有人来过。”

沈灼怀眉微蹙，环顾四周，右手握了剑柄：“没什么，只是这山坳……有些不对。”他离近司若几步，为他护卫，“刚刚过来我便发现这里大块石特别多，基本堵住了泥石，相对燥，又是在山前，树被砍掉了，不会引起雷击……这里似乎有着人为的痕迹。”

只是沈灼怀走山坳时，便觉得有些古怪，忍不住“咦”了一声。

其实他们发现李瑶儿的地方离山坳已经不远了，没走多久，便找到了地方。

沈灼怀闻言，转过去：“杨珈峻和张杏儿？”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杨奉华说的他的舅舅“大拇指指关节天生缺少一节”，睛一亮，立刻拿起男尸的左手——果然，那白骨的拇指，明显是比常人要断的，司若的神很好，与记忆中那被斩的右手拇指对比，显然是一模一样！

“对。”司若，“张杏儿的尸也缺了手指，杨珈峻的尸有他明显的特征。我们去装起来吧……”正说着，司若的目光却被不远的什么东西引住了，大步朝山走过去，“沈灼怀，你过来照一照，这里是不是有血？”

沈灼怀语速很快：“你先查验着，安全我来负责，其他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