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怀闻言，赶过去，果然在司若指着的地方，发现了一的，已经涸的血迹，看模样是人被拖拽后留的。

“难今夜又发生了凶案？！”沈灼怀厉声。

“不。”司若却摇摇，若有所思，“这更像是……吴哑被人拖过来的时候留的。”司若抬起，看着沈灼怀，“沈灼怀，那个凶手救了吴哑。”

可一个杀了三个人的丧心病狂的凶手，怎么会好端端地又发了善心呢？

但沈灼怀在仔细对比过后，却不得不同意司若的观：“你说得没错。吴哑被山坡的泥石从山上卷来，撞到前面的石，凶手见到他，把他带到了这里，让他不至于被泥石淹死。”

“却被醒来他发现了尸。”司若喃喃，“这个人……”

从前他们见到的，多是穷凶极恶的凶徒，要么心变态，要么自私自利，但这个凶手……他是个坏人，对于吴哑来说，又是个有救命之恩的好人。他介于好与坏的灰地带中。

“……无论如何。”沈灼怀的目光沉，“无论他面对了什么，他的所作所为，都要付代价。”

司若，没有再说什么，和沈灼怀一起将剩余两尸装好，唯恐夜梦多，他们决定连夜将尸驼回城。

雨还在，但变得小了，天光也微微发亮。司若与沈灼怀回到拴着的地方，一路都没有遇到重新埋填尸的凶徒，似乎他也放弃了抗争。两人重新好斗笠，穿好雨披，准备回城。

黑夜之中，只有蹄奔驰的声音和布袋与匹碰撞的“噗噗”声，以及雨滴打在叶片上的声音。

城门就在前方，两人都放松了警惕。

但就在这时！

一个着黑夜行衣，蒙着脸，材矮小的黑衣人突然从两人前的树林间飞而，手持一条闪亮的鞭，朝二人蹄打来！

“不好！”沈灼怀见状不妙，足尖轻，从上一跃而，飞扑到司若那，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司若从背上扑，二人几个翻，总算避免了被蹄践踏的危险。

“果然还是来了！”司若低声。

沈灼怀迅速起，挡在司若面前，雪亮剑，但那矮小的黑衣人却丝毫不惧，几鞭连连打，叫沈灼怀顾虑司若，只能闪避不能抵抗，一不留神，剑尖便被鞭牢牢实实卷住——两厢拉扯之，竟成了一个对峙的局面。

“你要什么！”沈灼怀暗暗看了司若一，司若正努力牵着不叫它们跑掉，他很快将注意力转向前黑衣人。

“我要什么，你们不是很清楚吗！”黑衣人声音压得很低，却不似他们听过任何一个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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